顧殊聲音冷漠了一些“根據研究人員檢測,真正的繁星號里很有可能藏匿著基因序列密碼鎖,或許和楚繁星精神力開發有關系。她當初或許預料到了什么,很有可能在繁星號里藏有了證據。”
“我們現在已經掌握了盛斌的犯罪證據,同樣也鎖定了沈文和,只要找到沈文和的證據,就有了新的突破口。”
褚向墨沉默地聽著。
顧殊在離開前給褚向墨留下了最后一句話。
“褚向墨,我希望你不要知法犯法,也不要老想著拉夏可攪這趟渾水。”
褚向墨沒有回應對方。
顧殊的確很聰明,他其實已經猜到了褚向墨或許和當年的案子有關系,不然怎么會主動前來當警方的線人。
這樣深不可測又掌控欲極強的男人,盡管用溫和友善的外表來進行偽裝,但是作為刑警的顧殊,還是敏銳的發現了他的不對勁。
褚向墨全身上下的犯罪分子氣息實在是太濃了。
褚向墨將視線放回一旁的風景里,這樣好的風景,似乎一點污穢都沒有沾染。
“晚了,”他露出了一個小小的笑容,看起來有些純善,“我已經拉她下水了。”
不將高高在上的她拉下神壇,又怎么會多看一眼他呢
無論他怎么做都能輕而易舉地拋之腦后,那么就只有將她拉到他的同一陣線,他們的命運才會糾纏在一起。
既然夏可喜歡他溫順又友善的模樣,那他也可以這樣。
男人的眼眸中閃爍著天真純凈的光芒,完全讓人看不出內里的黑暗。
帝都郊區,廢舊工廠,繁星號。
夏可整個人處于一種震驚的狀態。
褚向墨和她比起來,淡定太多了。
那團光自始自終都沒有聚成一個特定的人形,但是夏可卻覺得它好像有了意識。
還沒等夏可問褚向墨這是怎么一回事,那團光就忽然開口講話了。
“誒我被喚醒了”
“搞什么啊我最后還是死翹翹了嗎”
記那團光念念碎了半天,像是終于感覺到有其他人的存在了,一時間很驚訝。
“誒你們是誰拿到我藏起來的備份的人嗎你們是我的什么人”
喋喋不休說話的聲音是十分清脆帶著勃勃生機的女音,讓人聽了并不覺得厭煩,反而覺得她很活潑。
夏可發現自從這團光開口之后,褚向墨就像是一尊凝固的雕像,他原本平靜的表情變得更加冷淡,像是在壓抑著什么情緒,又像是什么情緒也沒有。
他只是靜靜地看著黑暗中唯一的帶著微光的星團,仿佛和黑暗融為一體。
夏可忽然心里一緊,她手攥緊了緊,隨后松開。
半晌,她打破了這個古怪的氛圍。
“你好,”她說,“可以先請您告訴我們,你是誰嗎”
光團中凝聚而起的星光擴散了一些,似乎因為夏可的話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你們用了備份,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
“你們是哪里來的是清南大學的學生嗎竟然還不知道我是誰”
隨后她似乎還有些不忿,小聲在嘀咕。
“搞什么原來我未來這么不出名嗎我還以為我是那種傳奇的前輩或者是隱士高人一樣裝一裝比呢”
夏可
啊這個人真的好活潑
夏可抓了抓腦袋,莫名因為光團的話有些心虛。
“我們的確是清南大學的學生沒錯不過都畢業好些年了。”
光團突然逼近了夏可,湊到了她的面前,嚇了夏可一跳。
光團的聲音生機勃勃,似乎有著旺盛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