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還不知道是誰我把備份藏在了校史館主館里,你都去了主館拿出來了,還不知道我是誰”
夏可心里一驚,原本隱隱就有的答案現在更加肯定了一些,那個名字幾乎就在嘴邊,下一秒就可以脫口而出。
然而她腦子里的重點忽然錯亂,說出來的話卻是另外一方面的。
“其實當初學校組織參觀校史館我就只看側館”
光團凝固了一瞬,隨后碎碎念“你們這些后輩們就算是占用了放假時間參觀校史館又怎么樣不能用心的對待”
光團還在喋喋不休地似乎想要極力向夏可表示自己的不滿,褚向墨忽然開口了。
“楚繁星。”
光團和某人齊齊一愣,看向了男人。
光團果然是她啊,夏可心里想。
黑發男人一直安靜地站在一旁看著她們倆的對話,黑眸是夏可熟悉的沉靜,里面倒影著小小的星光和她的身影。
褚向墨“鑰匙就是備份,我們是在盛世發現的。”
復刻的繁星號的確是盛世出品,換句話說在盛世發現的確也沒有錯。
炸開的光團迅速回縮,她沉默了。
夏可感覺周圍的空氣似乎變得有些少,讓人感覺多了幾分窒息,好像有什么東西在壓著自己,讓她隱約覺得有些難受。
記
光團似乎更亮了一些,她漂浮在空中,像是一個無生命體。
在沉默中,褚向墨聲音似乎有些漫不經心。
“楚繁星,你還記得你為什么要放備份嗎”
夏可頓了頓,她抬起頭,看向眼前的這一幕。
光團凝聚面前,而褚向墨則是站在不遠處,似乎和這樣的場景格格不入。
周圍早已發生了變化,他們應當在一個密閉的空間里,或許這是機甲里的某個秘密空間。
男人身材高挑,臂膀結實,長腿筆直,早已不是當年的孩童,他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光團,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
那是他母親的精神力凝聚而成的微弱實體,而他站在面前,情緒似乎沒有變化。
而這團影影綽綽的光團或許也并不知道,站在她面前的男人,是她的孩子。
“原來如此,”光團緩緩說道,她語氣平靜,似乎早已預料到了這樣的結局,“果然,是沈文和那個傻逼玩意兒弄死我的啊。”
光團舒展了一下身子,明明就只是一團星光,但是卻看起來很鮮活。
“盛斌這家伙軟弱的性格根本不敢做出一些出格的事情,他壞得很,但是也膽小得很,但是沈文和就心狠手辣多了。一壞壞一窩,也很容易猜到沈文和教唆盛斌干了什么。”
“沈文和嫉妒我老久了,呸,就他那傻逼樣,老娘一輩子都比他強。”
光團似乎有些郁悶“沒想到我一世英名,竟然被這些人給弄死了。”
她在喋喋不休說著在學校的事情。
夏可發現,光團似乎并不知道她原本是怎么死的,以為自己是因為沈文和和盛斌因為嫉妒制造意外殺死了她。
她忽然覺得有什么東西埂在喉嚨里,心像是被無形的大手緊緊攥著。
她抬眸看向褚向墨,男人垂下眼眸,沒有再理會一直在自說自話的光團。
認識褚向墨這么久了,夏可還是了解褚向墨的情緒變化的。
她頓了頓,最終兩三步上前,輕輕牽起了褚向墨垂在一側的手。
男人一頓,他看了過來,長睫在眼眸落下陰影,他沒有什么情緒,卻莫名讓人看得難過。
他的手有些冰涼,但是很快將她的手回握。
“幸好我也留了一手,沈文和不是最在乎他的置博嗎老娘也不是吃素的,把他違法犯罪的證據藏在了我親自建造的繁星”
“誒你們倆怎么牽起手來了”
“要死哦我討厭戀愛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