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什么吵,我這就來”
這還是鐘白期第一次直面總是游刃有余的顧隊的怒火,被劈頭蓋臉的一頓罵,臉都漲紅了。
顧殊重新轉頭望去,發現嚴管家抬起了手,顯然正準備將夏可接過來。
深吸一口氣,職責在身,他很多事情都做不了。
轉身離去的最后一眼,他看見了褚向墨緩緩地將夏可交給對方,因為角度的問題,看不清他此時的神情,只能看見他緊繃的手臂上暴起的青筋,展現著他的不平靜。
而完全不知道因為自己昏迷而對不少人尤其是褚向墨造成沖擊的夏可,正目瞪口呆的十分規矩地坐在一個小板凳上,看著一個巨大的光屏。
原本模模糊糊一閃閃仿佛是老電視信號失常的光屏就好像是體會到她內心的震驚一樣,緩緩展現了一個畫面。
“好可憐啊,她才22歲,剛剛大學畢業的孩子呢。”
“父親小時候車禍去世了,母親也在三年前走了,唉,也不知道她一個人究竟是怎么生活的。”
“聽說還是個做游戲的,剛進入公司,大好的前途,太可惜了。”
“聽來看她的同學說,她的小說也快要出版了”
然后畫面一閃,就開始播放著她的生平。
夏可
別人的走馬燈是走馬燈,她的走馬燈為什么是一個光屏在播放她的黑歷史
尤其是她被汽車撞飛的瞬間就沒有必要來來回回三百六十度全方位無死角的展示了吧
不然展示一下她被撞飛后司機被逮捕的畫面好讓她安詳的去了。
狠狠吐槽后,夏可總算是稍微平復了一下心情。
她環顧四周,周邊都是些影影綽綽的濃霧,似乎走進了就會一不小心被濃霧給吞噬。
都有穿越的事情,還有自己身上不科學的力量,夏可面對這樣的場面也十分接受良好。
她摸了摸自己的心口,感覺好像有哪里不一樣了。
在這個空間里,似乎她身上被補齊了什么。
從一開始的好奇,到后來的無聊,夏可無所事事地翹著二郎腿躺在地上,望著上空濃密的黑霧。
“有人嗎”她說,“有沒有人啊”
“喂喂喂么西么西”
“是要把我關在這里嗎到底有沒有人啊”
只有她的生平跟背景音一樣在播放,她的聲音響起時還帶著回音。
“夏可小姐,你好。”突如其來的溫和男聲嚇了夏可一跳,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她并不陌生的男人。
“嚴管家”夏可滿臉驚愕,“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位年輕俊朗的嚴管家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他單手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朝著地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夏可溫文爾雅道“夏可小姐,晚上好。”
夏可站了起來,她身上是躺在病床時的病號服,有些寬大。
“你是什么人”夏可有些被嚇到了。
嚴管家微笑道“我是這個世界新誕生的觀測者,感謝您的選擇和付出,夏可小姐。”
夏可
夏可“能不能說人話”
嚴管家“簡單來說,我是這個世界新誕生的世界意識。”突如其來的溫和男聲嚇了夏可一跳,她撐著身子坐起來,回過頭去,看到了一個她并不陌生的男人。
“嚴管家”夏可滿臉驚愕,“你怎么會在這里”
這位年輕俊朗的嚴管家臉上掛著禮貌的笑容,他單手請放在胸前,微微鞠躬,朝著地上毫無形象可言的夏可溫文爾雅道“夏可小姐,晚上好。”
夏可站了起來,她身上是躺在病床時的病號服,有些寬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