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可“這真的太多了我不需要”
劉秘書因為褚向墨的話默了默,隨后朝他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我會將您的意思告知小沈總的。”
他聽到了夏可的話,仍然保持著專業的精神和溫和的語調說道“夏小姐,賠償給您的所有財產,都可以由您自行處理,您要是拒絕的話,我也并不好和二位沈總交代啊。”
夏可竟然從劉秘書那一雙單眼皮的眼睛里看出了一種打工人的苦逼。
夏可
夏可沉默了幾秒。
“都隨我處置”
劉秘書點頭。
夏可“那就捐了吧。”
劉秘書和褚向墨都是一愣。
夏可繼續道“我只保留我自己的這間屋子。然后將剩下的財產分成兩半,一半捐給受害者家屬,另一半設置一個基金,來幫助那些受到傷害卻無處申冤的未成年人。”
褚向墨聽到了她的后半句話,身子一頓,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
他聽懂了她的意思,也知道她是想到了當初走投無路的他。
很顯然,劉秘書也聽懂了。
劉秘書最終緩緩笑著說道“我明白了,我也會將您的意思告知小沈總的。”
夏可覺得今天的褚向墨有些怪怪的。
今天正是她出院的日子。
劉秘書走之后,她就準備回家了。
本來她就什么事也沒有,她在醫院待了三天就被通知可以卷鋪蓋走人了。
褚向墨很不放心,覺得應該再仔細檢查一遍。
林浪就跟他說“那可不可以讓我研究一下夏可是怎么回事”
于是褚向墨朝對方假笑了一下,就拉著夏可頭也不回地走了。
夏可一直覺得林浪真的很會精準踩雷在褚向墨的點上。
走之前,夏可回頭看了一眼這位總是帶著微笑卻似乎并不是發至內心的青年。
林浪注意到了她的目光,笑容加深了一些。
夏可一愣。
隨后穿著白大褂的青年便消失在了門后。
他剛剛好像是真的笑了。
就連眼睛都有著細微的光。
夏可問褚向墨“林浪最近心情很好”
褚向墨頓了頓,他并不是很想他談論那個腦回路有點奇怪的友人,但是還是乖乖地回答了夏可。
“他腺體與精神力的相關課題有了新的進展。”
“哦,怪不得”
不過夏可和褚向墨也并不知道,林浪在將夏可的資料銷毀之前,已經仔細的將她全部的身體資料看完了。
夏可覺得褚向墨怪怪的還有其中一個十分重要的原因。
他會經常來問她很多事情。
一開始還挺正常。
“可可,你有沒有感覺那里不舒服”
“可可,晚飯想吃什么”
“可可,你想不想吃水果”
然后就越來越奇怪了。
“可可,你能不能坐在我旁邊”
“可可,我餓了,我可以吃飯了嗎”
“可可,我們家門還沒有換,我能不能找人來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