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停停”
夏可打斷了他。
她正坐在家里的沙發上,陪著褚向墨一起收拾堆在地上還沒有來得及收拾的各種行李。
誰能想到這段時間竟然發生了這么多的事情。
“有些事情你自己不能做決定嗎為什么什么都來問我”
褚向墨一頓,他抬起黑眸,夏可竟然在他眼中看到了難得的遲疑“不是說我們之間要好好溝通嗎”
褚向墨就見女孩先是一愣,隨后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她眉眼彎起,笑起來時像新月一樣清新,讓看的人也忍不住跟著一起微笑。
女孩撲了上來,捏了捏他的臉,然后用一種讓褚向墨無法分辨的語氣笑道“你真是太可愛了。”
男人愣了愣,先是下意識地抓住了女孩的手,微微摩挲了一下,隨后在她的笑容中,再一次有些遲疑道“我做錯了嗎”
“沒有。”夏可說,“嗯不過,并不是每一件事情都向我請求就是好好溝通。”
褚向墨黑眸中劃過一絲迷茫,在他不長不短的人生里,很難有這樣平和又溫柔的相處。
就算是以前和夏可在一起時,他的內心也總是想要去引誘對方,忍耐著自己壓抑的情緒。
而此時,她笑意盈盈看過來的樣子,讓他覺得有些奇怪,不過他并不討厭,只是有些不習慣而已。
夏可見他這副模樣,也大概猜到了他的迷茫。
沒人有教過他什么是健康的感情,同樣的,褚向墨身邊也幾乎沒有正常談戀愛的情侶朋友。
她又一次捏了捏男人的臉,皮膚滑滑的,還挺舒服。
“不用著急啦,有些關于你自己的小事就不需要問我同不同意了。”
褚向墨沉吟片刻,隨后鄭重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夏可后悔了。
她不應該在上午的時候說那句話的。
吃完晚飯大約點的時候,褚向墨在收拾冰箱,他拿出了一瓶甜酒,隨后問她。
“你這里有一瓶酒,可可。”
夏可此時懶洋洋地癱在沙發上看電視,電視上正播著這段時間鬧得沸沸揚揚的新聞,就連副總統都對此發表了自己的看法,要求警察署與調查局將這件事情徹查,給公眾一個真相。
她抬頭看了一眼,“哦,這是趙南來的時候送的。”
男人一頓,黑眸暗了暗。
然而夏可注意力又放回了新聞上,完全沒有發現。
她還在發表自己的看法。
“看來沈文和要倒大霉了,化學閹割,嘖嘖嘖。”
“不知道置博能不能撐過去,你說我要繼續干下去嗎還是辭職算了,大小我也算是個富婆了。”
“我聽說沈賜給你升職了,是不是啊”
然而她又問了幾聲,都沒有聽見褚向墨的回答。
終于,她的注意力被男人吸引過去,就看見他拿出了兩個郁金香型香檳杯,準備將酒倒進去。
夏可一看就來了興趣。
“你要喝酒嗎”
褚向墨朝她微微一笑,黑眸在微黃的燈光下顯得華光流轉,看過去時,讓人微微失神。
“既然是趙家小公子送的,那一定是好酒了,一起來試試嗎”
不知道是不是夏可的錯覺,她總覺得褚向墨的話里有殺氣。
她干笑了一聲,莫名有些心虛,十分不硬氣道“好、好吧。”
然后褚向墨才滿意點頭,將酒倒入杯中。
隨著酒液的倒入,冰涼的液體使得杯壁氤氳起一層薄薄的的水珠,夏可來了興趣,她示意褚向墨將杯子給她。
“我來給你露一手。”她說。
褚向墨就這樣看著她翻出冰箱里剩余的一些調酒小料和冰塊,最后成品如同銀光流淌,絢麗奪目,最終化為天邊銀河一般的璀璨。
“漂亮吧”夏可得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