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計出去后罵了一聲,氣得不輕。
“咋了誰惹你了”另一個伙計過來問。
那伙計回頭坎看了一眼那間屋子,鄙夷道“還不是那個把媳婦兒推出來的人渣,自己把藥弄灑還問我要”
“這咱們也沒辦法啊,又不是不想給,實在沒有啊。”
那人人稱老驢,就是因為脾氣像驢一樣。
伙計走后他也消停了下來,不知道是不是被自己安慰到了,其他人也懶得跟他搭話。
周云染晚上來量體溫的時候恰好又來了這間屋子,老驢緊緊的盯著她,看到她臉上的口罩,眼神活絡。
當初他就是因為沒銀子,也不相信什么病毒,所以沒買口罩。
現在看她戴著這個口罩真的不怕被他們傳染,說明確實有效果。
周云染一個接一個的量,直到老驢的時候。
趁著她低頭的時候,老驢突然伸手朝她的臉抓去。
周云染一驚,下意識退后,但還是沒有逃過老驢的魔爪。
“你要干什么”周云染又驚又怒。
“干什么”老驢哼笑,“既然你這個口罩這么管用,還是也給我一個吧,你們不是在救人嗎那就別這么小氣”
周云染緊緊的抓著自己臉上的口罩,努力逃離。
耳邊是他無恥的話,簡直要被氣笑了。
“給你也沒用,你已經病了。”
沒病還好說,但是被瘟疫纏上,在她想出解決的辦法之前,只能等死。
老驢卻不信她的話,使勁制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就去拽她的口罩。
力氣大的像牛一樣,周云染根本動彈不得。
旁邊的人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氣的她差點破口大罵。
眼見老驢要得手,興奮的不行的時候,突然有人一拳揮過去,老驢臉被打腫,緊接著吐出一顆牙齒。
“娘的,誰他娘的敢打老子”
梁淳沒理他,緊張的問周云染,“弟妹你沒事吧”
周云染趕緊把口罩戴整齊,搖頭,“梁大哥我沒事。”
幸好她死死的捂著口罩,要不然今天就要交代在這里了。
要不是這里人多,她早就拿出棍子揮過去了
梁淳聽后兩步走到老驢面前,又是一拳頭過去。
被人打了兩拳,老驢徹底怒了,直接跟他扭打起來。
梁淳本身并不擅長打架,只是因為他要拽周云染的口罩,太氣憤了而已。
周云染找個沒人的地方直接拿出兩個棍子,遞給梁淳一個,兩人開始對老驢混合雙打。
老驢身上不停的挨棍子,徹底怕了,尖叫著求饒,“別打了別打了,我知道錯了求你們別打了”
兩人無視他的求饒,又打了好幾下,直到把他徹底打老實了才停下。
“哼,以后要是在不老實,直接弄死你”周云染瞪著眼睛威脅。
“是是是,我再也不敢了。”
老驢眼神畏懼,這小娘們看著柔柔弱弱的,打他的時候可比那男人還狠
梁淳累的直喘氣,短短一個月之內,他竟然打了兩次人。
這次明顯比上次有經驗了。
“梁大哥我們走吧。”
梁淳點了點頭,轉身要走。
老驢看準時機,牙要忍著身上的疼痛跳上梁淳的背,一只手朝他臉上伸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