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甚至能想象出疼痛,葉瑟這才意識到問題的重要性。
他闖大禍了。
講道理,光明神這種悶騷老處男,動了感情的第一步不該是真誠表白、清純牽手、曖昧擁抱之后才是接吻、上榻嗎
葉瑟盯著那雙沒有波瀾、卻給人恐怖威壓的眼睛,腦袋暈乎乎的。為什么他一上來就這副要把他吞下去的模樣。
光明神看透了他們的把戲“祈禱宴上,你不是和局長合謀,刻意來引誘我動心的嗎”
“不,不行”葉瑟死命掙扎,突然一口咬住光明神的肩膀,“動心是動心更多的,是另外的價錢他們沒付錢呢”
“那你叫我一聲,我放過你。”
葉瑟停下掙扎,睜大眼睛看著他。
光明神湊到他耳邊,正人君子般“叫我的名字。”
“名字”
他湊到葉瑟耳邊“世間已經忘記我的名字,可我想讓你知道,我的名字是郁。”
聲音空靈平淡,但在葉瑟頭腦中激活了宴會中孤獨神座的畫面。光明神雖然被世間敬仰,卻連名字都被遺忘在長河里,作為故人,即使他們關系很差,此時卻生出幾分兔死狐悲的凄涼來。
明明是很熟悉的名字,現在叫出口卻顯得陌生。
葉瑟輕輕呼喚他的名字“郁。”
冰涼的嘴唇奪走了他的呼吸,郁似乎很激動,經年來塵封的名字終于再有人能叫出口。
“唔唔唔”
葉瑟好家伙,說好放過我呢騙子
魅魔的身體很敏感。葉瑟在他的挑逗下不由自主地放軟了腰肢,渾身越來越燙,極為濃烈的芝士香快要吞沒他,讓他近乎敞開地擁抱即將到來的愛撫。
可他心里不愿意
我又不是人類,為啥要獻身給這個道貌岸然的悶騷老東西
葉瑟眼中充滿了倔強和氣憤,身體卻在魅魔的天然反應下變得無比敏感、渴望,矛盾又無奈中,他快要溺死在神明的深吻里。
終于,趁著換氣的空擋,葉瑟狠狠咬住他的下唇,然后一腳踢開他,落到地上,和被驚擾、欲拒還休似的轉身就跑。
郁遵守了承諾,沒有追他,只是將那一片背影收入眼底,久久沒有移動。
他找到了他的。
“我要辭職”
局長從辦公桌上的一大堆文件中抬起頭,語重心長地說“小葉啊,你干的好好的,辭什么職呀”
葉瑟表情猙獰“你們這個職場太危險了我不想獻身。”
“可是小葉,我們問你能不能去魅惑神明,你自己很積極的啊。”
葉瑟語塞。
以前在神界,誰都玩不過他,任他挑逗都不敢過界的;誰知道那個悶騷光明神開了竅,這樣反客為主
看老對頭動心,的確好玩,但不能這樣被反客為主,搭上自己。
局長忽然出聲“小葉,你身上怎么了”
我的魅魔特征都收回去了,謊稱是道具已經扔掉了啊
葉瑟不解地低下頭,沒有發現不對。
局長將辦公桌上的小臺鏡轉了過來“你看看自己的脖子。”
葉瑟一抬眼,如墜冰窟
漆黑蜿蜒、繁復詭異的紋路在他的脖子上一路蔓延,緊貼著喉結下方形成一道項鏈似的花紋。
“我,我昨天扮做魅魔勾引神明時,在身上畫的紋路,”葉瑟皮笑肉不笑,“沒洗干凈。”
他敷衍地和局長聊了一會兒,立刻回自己的房間,一路上呼吸急促。
他猛地甩上門,然后拿出便攜簡易測試器,趕緊測量自己的法力強度。
這臺小機器的水晶珠里流轉了燦爛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后砰地一聲爆炸了
這些天和神明的接觸,葉瑟獲取了很多能量,身體越來越強。而作為魅魔,他的等級也逐漸升高,淫紋不止出現在腰腹部位,身體任何部位都有可能出現第二道。
一旦到了這個階段,普通的肢體接觸就再也滿足不了他了。而且,他已經習慣來自神明那樣無比強悍的感情了。
你和光明神的糾葛,無法撇清。
葉瑟盯著鏡中自己,呼吸混亂,眼神凝重,喉結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