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繁復花紋隨著動作輕輕起伏,喉結上下滾動間,形狀隨著皮膚微變,又旋即恢復了原裝,誘人而迷幻。
忽然,他的通訊器響了。
局長在那頭無比和藹“小葉啊,我決定需要認真對待你的辭職申請。介于你是神侍,我不能對你的辭職做主,所以剛剛聯系了神明,將你的申請告訴了他。”
葉瑟“”
與此同時,他的房門被敲響了。
此時他最擔心聽到的聲音在門外“葉瑟。”
葉瑟下意識捂住脖子上的淫紋,慌亂地左右張望有什么辦法擋住
三分鐘后,門開了。
郁身上仍是一襲純白的長袍,金發藍眼,神情平靜“你要辭職。”
葉瑟坦然“沒這回事,局長瞎說的。他一天天老不正經的,就瞎亂說。”
遠處的局長打了個噴嚏。
空氣中莫名的緊張氣氛忽然消散。
郁的眼神慢慢下移,落到他的脖頸上“這是什么”
“choker,一種裝飾品。”葉瑟坦然,“最近很流行。”
郁的眼神有些不認同。這種裝飾品緊貼著脖子,似乎有控制呼吸的意味,隱隱帶著暗示。
“你別這樣看,我戴choker還不是因為你。”
郁終于露出了情緒“我”
“昨夜,你在我脖子上留下了指印。”葉瑟挑眉,“我得遮一遮。”
郁立刻收回眼光,嗯了聲,不再問了。
葉瑟將他的眼神全都收在眼底,心里愈發警惕千萬不能在他面前放松,不論怎樣都必須保護好自己的衣服,不然淫紋可就暴露了。
到時候,這種怎么都擦不掉、洗不干凈的紋路,可就不是“畫上去”可以解釋的了。
“我今日要工作,需要侍從。”
葉瑟乖巧地跟著他出門,去總部和高層開會。
一路上,他音樂感覺大家都在側目觀察兩人。終于,他們到了會議室。
執行部長昨天早早就喝醉了,在葉瑟出場前就睡著了,今日一來,感覺自己似乎不認識這個世界了。
他見到神明時,像是通了電,渾身顫抖,哆嗦著行禮“神,神明好”
葉瑟皺眉。執行部長好奇怪哦。
執行部長的視線一直跟隨著神明,直到會議開完,他仍神不守舍。終于,他忍不住了
“神,神明,我可以提問嗎”他鼓起勇氣,用手觸碰自己的下唇做示意,“您,這兒,怎么有傷”
隨著他的動作,葉瑟轉過頭,這才發現郁的嘴唇上有一道淡淡的血痂
那是昨夜被他咬的
這點小傷,再不用治愈術就要自己痊愈了光明神竟然還特意把它留著,是生怕別人看不到嗎
光明神面對提問,輕笑了聲,罕見地笑彎了眼“昨夜被咬了口。”
這就是悶騷老處男開竅后的騷包表現嗎
葉瑟坐在原地,震驚且無語。
在座的所有人全都倒吸冷氣,視線齊刷刷地落到了葉瑟身上。
桌子底下,執行部長給他比了個大拇指。
葉瑟“”
他的通訊器閃了下,一條短信赫然在屏幕上。
局長原來你早上來辭職是穿上褲子就要無情啊還好我沒答應你我絕對不會干對不起神明的事情
沒有
我堂堂邪神,行得正坐得直,清清白白在人間
葉瑟表情扭曲,終于忍不住了,憤怒地瞪向郁。
郁一邊翻動文件,另一邊輕輕撫摸他氣炸的頭發,平和而縱容,仿佛在安撫過夜后不安的靈魂“不要鬧。”
眾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