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瑟淡淡問“你要做什么,快點。”
“我要做什么”那道聲音猛然變得兇狠,“當然是抓著光明神的軟肋不放,來換取他手上的邪神本源啊”
果然,又是這伙小偷。
水幕中忽然形成一只漆黑的手,十指鋒利,朝著葉瑟的喉嚨一把抓去
“小可愛,放松點,破了相,要是光明神不喜歡你了,我可就白費功夫了哈哈哈哈”
葉瑟閉眼輕笑。
再次睜眼,血紅的瞳孔仿佛流轉著炙熱卻邪惡的火光,血光跳動,在空中劃出一道猩紅的光。
那道聲音這才發覺不對。
“你,你是”
葉瑟身上的淫紋滾燙,法術在身體中流轉,配合著血脈能量,輕而易舉地破開對方的偽裝。
一伸,一抓。
一道如影子似的人形被他牢牢捏在手心,痛苦叫喚
“你們的老大是誰為什么要偷我的本源,又是怎么偷走的”
影子驚恐“我,我不知道啊他們只是懸賞,只要任何能挾制光明神的方法,就能再給一大塊邪神本源。我只是聽了懸賞而已”
這是一只天然的十幾代邪神遺族,不是那種人工后天制造的。葉瑟冷笑一聲,狠狠一捏。
精致漂亮的臉龐上罕見地出現狠厲表情“以下犯上。”
那道黑影一聲慘叫,被滾燙的血脈壓制,最終化為一道黑煙。
天空放晴,葉瑟和安略身周一片被腐蝕的狼藉。
忽然,街角傳來馬蹄聲。葉瑟眼神一變,撥亂自己的頭發,躺倒在安略身邊,假裝痛苦地蜷縮起來。
騎馬的第一域駐派神語者正在日常巡邏,忽然接到分局警告,說是在步行街感應到無序之力。他們立刻趕來,看到縮在地上的兩個少年。
似乎是因為聽到巡邏兵到來,兇手放棄繼續犯罪立刻潛逃了。
隊長立刻下馬,趕到他們身邊來檢查,然后在葉瑟口袋里發現了輝流局的證件。
他嚴肅回頭“立即與上級聯系。這可能是一場針對性、有預謀的襲擊。”
入夜,總部醫院里靜悄悄的。
葉瑟本來在裝睡,結果裝著裝著卻真的睡了過去。再次醒來,已經換上了病號服,躺在病房里了。
他下了床,光腳走到門口,忽然聽到門外有人談話。
局長滿臉悲痛“是我失職。祈禱宴上的事情,本應該告誡在場的神語者保密的,結果卻傳得到處都是。”
有光的地方,總有無數罪惡貪婪的眼睛盯著那頭頂的光亮。
更何況,他們此時還面對暗中拿邪神本源做實驗的那一群心懷不軌的歹徒。
一旦無情、炙熱的光有了軟肋。
對于豺狼而言,便像是看到羊圈破了一個口子。
有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難保下一次巡邏兵還能及時趕到。
葉瑟站在病房內,手握門柄,仿佛凝固住了一樣。
他聽到郁的聲音前所未有得輕弱“是我的錯。我不該讓他們單獨出去。”
“神明,如今你們的事情已經經過傳播,難以控制。今后應該怎么辦”
“我會把他留在身邊。”
“一輩子不讓他離開一步嗎”
“并非不可。”
葉瑟后背發涼,慢慢向后退。
他好像低估了光明神的某種特質。
砰地一聲,門開了。
局長驚訝“葉瑟,你醒了怎么赤腳走在地上快穿上鞋子。”
葉瑟抿住下唇,雙眼緊盯著郁。
后者一如往常,沒有情感波動,但葉瑟卻能讀懂他的眼神。
郁很直接“你聽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