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不會給光明神帶來任何后果,卻能耀武揚威地看一場好戲。
光明神壓下思緒,手中的薄刃嵌入皮膚三分。一縷鮮紅的血液潺潺留下,順著鎖骨一路染紅潔白的衣襟。
神明強大得足以支撐他的慈悲。他不會讓自己的子民承受風險,所以每一次自殘都是他接受朝拜后慷慨的饋贈。
忽然,一條黑色法力組成的鞭子猛地纏住他的手腕,將他的手往身后一拉。
少年憤怒的聲音在狂風中若隱若現“你在干什么”
少年的法力在光明神面前不值一提。黑色鞭子驟然粉碎,然而卻讓那只手停了下來。
葉瑟被風吹得頭發衣服亂糟糟的,眼神的憤怒卻無法掩飾,好像要揍光明神一頓。
走近了,他發現有些不對。
光明神的眼神熟悉卻陌生。
熟悉的是,葉瑟剛接觸光明神時,他便是就是這副無情模樣。
陌生的是,近來的光明神不會再用這樣疏離的眼神看向自己。
葉瑟回過神來,在風中大吼“解開法術的副作用是無情。你是因為怕神光過熱,所以自殘急救”
光明神輕輕點頭,請他理解自己。
“你丫找死嗎至于為了人類做到這種地步嗎”
以前在神界的時候,光明神總是這么副“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的樣子,仿佛在嘲諷邪神的卑鄙自私,經常戳中邪神的火藥桶,引發斗毆。
葉瑟一個沖刺,頂著風到他身邊,在他耳旁大吼“你要是敢自殘,就不要來見我”
光明神淡淡“但這是我必須做的。”
葉瑟冷校“難道你喜歡疼痛”
光明神沒有作答。
狂風中,葉瑟從后攬住光明神的腰“你要阻止自己的無情之感暴漲,是不是”
他踮起腳尖,慢慢懸浮,將光明神的腦袋抱在自己胸前。
他現在恨不得把那隱藏在暗處給自己背黑鍋、要搞事情逼神明自殘的家伙千刀萬剮。然而話語和動作卻極輕柔。
一只沒有力氣的小手握住神明持刀的左手,輕而易舉地讓它放了下去。
魅魔的小角、翅膀和尾巴全都變了出來,撐破了衣服。
紅唇從后湊到光明神的耳朵旁,濕潤的小舌輕輕含著他的耳垂,仿佛在品味一塊極甜的糖果,感受著那古板嚴肅的身體從未有過的顫動。
語氣無辜,卻暗藏波濤下勾人躁動的情愫“若要走出無情,為何不來找我”
神明的肩膀陡然一顫“我”
“噓,仔細感受。”
軟彈的小翅膀如同一雙手,從后環住神明的臉。
神明抬起右手,輕輕撫摸那只蓋住自己眼睛的小翅膀。
小翅膀捂著神明的眼睛,用內側輕輕擦去神明眼角的濕潤。它無比脆弱易折,卻能解救這一場神明的犧牲。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氣流打在神明頸側。濕潤的小舌悄然觸碰脖子上那淡淡的血跡。
良久,葉瑟抬頭,聲音堅定而溫柔,在風中可辨卻模糊空靈。
“有我在,你為何要怕自己會無情呢”
紅唇抵著他的耳垂,微張“讓我幫你。”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