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華兒哪里不如人他顧硯是,侯府世子,年輕有為,不僅模樣長得玉樹臨風,在刑部辦案也是做的風生水起。可那也不代表他就能隨便侮辱人吧”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一點情面都不給華兒留,咱們兩家好歹還算世交呢他這完全就是不把華兒放在眼里是不將我們容家放在眼里”
容夫人越講越氣,心里那股火又有些壓不住了,起身便想往外走。
容老爺只能又一把趕緊把人攔住,然后好說歹說,哄著勸著將人說好了。
“夫人莫急,這事兒的確不是咱們華兒的錯,永平侯府勢必得給我們一個交待,不過我看這事兒也不用太著急。”
容老爺一臉神秘的笑著,放輕聲音在容夫人耳邊道“那顧硯在外頭跟人合伙兒做生意的事兒,想必永平侯肯定一點兒消息都不知道。尤其聽華兒身邊的丫鬟說,跟顧硯合伙那人,還是個年輕貌美的小娘子。你說這事兒要是給永平侯府的人知道了”
容老爺一臉深意的笑了笑,沖容夫人使了個顏色。
容夫人立馬好像秒懂了什么,恍然大悟的眨了眨眼,湊近了些問“老爺的意思是說”
容老爺一臉神秘的笑著,摸了摸下巴上的短須,沒說話。
容夫人卻立馬轉怒為喜,神色輕松了些“我就知道老爺肯定有法子給咱們華兒討回公道,那現在怎么辦我這就讓人去給侯府傳消息”
“夫人莫急,咱們不如這樣”容老爺側首,在容夫人耳邊嘀嘀咕咕了一陣。
夫妻倆一邊小聲商議著,一邊時不時發出一些奇怪的笑聲。
但好在半晌后,容夫人總算是怒火散去,露出笑臉。
然后一臉迫不及待的催促容老爺,讓他趕緊安排起來。
容老爺聞言半點兒沒耽誤,就叫來人將事情吩咐下去。
于是到了今天下午,也就是沈秋在店里撞到顧硯后離開,回到家沒多久。
便有一群人大張旗鼓的找到了沈家門上,敲開門對沈秋道“是沈小娘子吧我家侯爺有請。”
沈秋看著屋外一群陌生人露出滿臉問號。
頓了片刻才問“你們誰啊”
領頭那人是個長相普通的中年人,衣著打扮卻不簡單,一看料子就不算便宜。
再看他身后領著的幾個丫鬟婆子,各個收拾的干凈利索,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可沈秋百分百肯定,自己絕對不認識這樣的人家,也沒見過眼前這群人。
那領頭的中年男人被沈秋詢問也不意外,只微不可查的頓了一下,便道“沈小娘子可認識一位姓顧的公子”
“姓顧”沈秋愣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問“你說的該不會是”
領頭中年人笑著點頭。
然后耐心的跟沈秋解釋。
“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沈小娘子您認識的這位顧公子,便是我家世子爺。”
“世子爺”沈秋聽完一下驚訝的眼睛都瞪大了。
她的確是想過顧硯的身份不簡單,可卻從沒想過,他竟然會是世子
而那領頭的中年人此時好像完全沒看到沈秋的驚訝。
等她沒了聲音片刻后,便繼續淡定道“沈小娘子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