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向被捧在掌心里、嬌縱著的小郡主聽完這話后,高興的笑臉瞬間就拉了下來,一步步走向薄玫,怒意燃燒。
先不提在鄰國魯巴身份如何,單就從曷狄來說。
她姨母是皇后,表哥是太子,自己又被加封郡主,從小要什么有什么見過不少好東西,那布漂亮是漂亮,但還不屑于去偷。
她聽了薄玫這話只覺得是對她的羞辱,瞬間火冒三丈。
薄玫瞧見阿娜爾不愉,也生了絲退卻的想法,不過下一刻就挺直了腰板。
雖說薄朝現在已改成了大鄴,可她母妃尊為太妃,兄長被封郡王,她還是中原的和親公主,又嫁作太子成了太子妃,如何管教她不得了
阿娜爾站在她面前,嘴角掛著冷笑,伸手就扇在了她臉上。
薄玫被打的整個人都懵了,這一掌不輕,嘴角是火辣辣的疼。
“你管不住你那張嘴,那我就來替你管管。”
薄玫不可思議的瞪著阿娜爾,又環視了一圈兒,侍女侍從們都一副看笑話的模樣,竟沒有一個上前幫她的。
不禁氣的咬緊了后槽牙,又將現在的處境都怪在了趙婧身上。
若不是趙婧當初克扣了她的嫁妝,致使她孤身在曷狄,又沒有錢財拉攏人脈打賞下人,哪至于人人都瞧不起她
“我是太子妃,是從中原和親過來的公主你不過是個父母雙亡寄養在太子府的表小姐,竟然敢對主母動手”
父母雙亡這四個字再一次刺痛了阿娜爾,揚手又是一巴掌。
阿娜爾在草原上自幼騎馬習武,力氣極大,上一掌姑且還收斂著,這一掌便極為不客氣了,力道直接將薄玫扇在了地上。
她慢悠悠蹲在薄玫面前,目光帶著憐憫。
“還以為自己是公主呢你母妃和兄長叛亂謀逆,早在三個月前就被處死了,前些日子大鄴又傳來書信,廢黜你的公主身份,你不會現在還不知道吧”
阿娜爾欣賞著她忽地慘白的臉色,不可置信的表情,接著慢悠悠的說。
“呵,你還真把自己當作太子妃了呢,你仔細想想,府中中饋可由你掌握表哥娶你之后可曾同你親近”
“不過是個可有可無的玩意兒罷了,卻始終擺不清自己的位置。”
阿娜爾冷嗤一聲,吩咐侍從“將這女人送回她屋里吧,別平白污了我的地兒。”
薄玫面如死灰,心中已信了八成,一雙眼睛卻幾乎要噴出火來,嘴硬著道“你說的我一個字都不信,我母妃兄長出事怎么沒人來告訴我定是你騙我的”
阿娜爾同情的看了她一眼,示意侍從趕緊將她帶走。
等吵人的聲音逐漸遠去,她才撫摸著那浮云錦,悠悠嘆了口氣。
“那女人怎么配得上這么好的絲綢,要我說啊,這浮云錦唯有在那天姿國色的七公主身上才適宜。”
身旁她親近的侍女好奇的問道“七公主是哪位七公主呀”
曷狄皇帝的十幾個女兒阿娜爾都不怎么看得慣,定不可能說的是曷狄公主。
阿娜爾微微一笑,想起了在薄朝時見的那平生以來見過的最好看的女子“是薄朝的七公主,現今大鄴的皇后。”
時隔這么長時間,她還是為表哥沒能迎娶到那位公主而感到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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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透本質顏狗阿娜爾馬上就要見到阿寧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