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信啊,怎么直接呈給我了”
趙婧嘟囔著接過了信封,卻在看到上面寫的內容時頓時僵住了,眼淚一下子從眼眶中涌了出來。
“母妃,怎么了”站在旁邊的阮薔看到趙婧這反應,連忙湊上前去關心,余光瞥見了信紙上的幾個字,雖然丑陋,但也可認出是母親親啟。
這信自然不可能是雍王所寫,那就是那位永懿皇后寫的了。
趙婧害怕淚水滴到信紙上模糊了字跡,抹了把眼淚,忙回到屋內書案前,顫抖的打開信封。
阮薔一看趙婧這也應當打消了去慈恩寺的主意,知道自己和薄寧的關系僅是一般,也沒有不識趣的湊上去同趙婧一起看,悄悄的退了下去。
趙婧將這一封信讀下來,眼淚幾乎沒有停過。
信中雖寫的她一切安好,可她一個弱女子懷著身孕,身邊又沒有帶侍女,生活如何能面面俱到,背地里還不知遭了多少罪。
也真是,這么久了都不捎來一封信,叫她和薄煜一起擔心,又這么突然說懷了身孕,一筆帶過也不提幾個月份了是誰的,實在讓人操心。
趙婧過了好久才緩過來心情,吩咐人等薄煜回來了請他過來一趟。
薄煜雖有雍親王之名,卻在朝廷上并沒有職位,那日聽了薄寧的話后回去琢磨,投入了商道做些生意,這么幾個月下來也小有成色。
趙婧坐在書案前慢慢摩挲著這幾張信紙,心情是近些月來都沒有的愉悅。
突然,她望著紙上寫的那些字跡,一道閃光在她腦海深處乍起依稀記得,寧兒從前的字跡似乎并不是這樣的,從前她的字雖說也不忍多看,可到底有小楷的模子,與眼前這字是完全不一樣的。
她有些詫異為何自己會突然蹦出來這種想法,心里想著指不定是近些年字跡有變化了呢。
可饒是她不愿去想,之前的事還是一樁樁的出現在她的腦海,仿佛是從前年夏天開始,寧兒的處事為人都有了不小的變化
她以為寧兒是長大懂事了,可是
趙婧忙制止住了自己荒謬的想法,但疑竇卻已經在心底扎下了根。
“孫嬤嬤,之前從宮中搬出來的那些雜物都放在哪兒了”她定下心思索了半天,最后還是喚來了管家問道。
“太妃娘娘,那些東西都在庫房擱著呢,您是要找什么老奴替您找”
“沒事,我就隨口一問。”趙婧扯了扯嘴角。
“陛下,我們在雍王府的人回稟說,娘娘是往府里送了一封信”
遲殷登時放下了手中的奏折,急忙問道“送信的人呢,可追到了”
探風面上也帶了些笑容“臣早已派人在雍王府門前守了有一個月,那送信的人一出雍王府我們就捉到了,經提問拷打,查出他是曷狄那邊來的人。”
陛下當初給他們定的兩月之期眼看就要到了,探風這些日子惶恐極了,好在有了突破口。
“曷狄”
遲殷瞇起眸子,想起了之前那個求娶阿寧的曷狄太子西日阿洪,前些月那邊傳來消息,這個西日阿洪還已經登帝了是嗎
他回過神,問探風道“阿寧寫的信呢”
就算不能將本來的書信竊過來,可在雍王府的那些人難道不會謄抄一份送過來嗎,天知道他有多想念阿寧,哪怕是寥寥幾句言語也好啊。
“請陛下恕罪,太妃自收到信后萬分珍惜一直拿著,我們的人接觸不到”探風神色為難。
遲殷失望不滿的皺了皺眉頭,最后還是道“罷了,你快去準備東西,朕要親自去曷狄一趟。”
比起文字,他更想快點見到阿寧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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懶殷啊你知道你錯過了什么驚人的消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