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近的孩童失蹤案中丟失的孩子的血。”
一個穿著襯衫和闊腿褲的少年擅自坐到我旁邊的位置,他肩頭披著件棕色披風,戴著偵探帽,生的很稚嫩,有些孩子氣,瞇著眼。
這么年輕的偵探嗎
我眨眨眼。
偵探少年好像有讀心術一樣,氣呼呼的說“亂步大人不是偵探,是名偵探,也不年輕,亂步大人二十歲了。”
二十歲看上去才十五吧
我還沒說話,他接著說“亂步大人就是二十,沒有讀心術,是你的表情太好懂了。”
我抬手摸了摸自己面無表情的臉,對此接受良好。
畢竟這是我遇到的第三個說自己沒有讀心術的人了。
上一個說自己沒讀心術的還是有讀心術的條野采菊,上上個這么說的是沒有讀心術勝似有讀心術的太宰治。
得出結論,瞇瞇眼都是怪物。
“這位名偵探先生,你為什么說這是受害者的血發生什么案子了嗎。”
太宰治看自稱亂步的人坐到我身邊后表情就一直很陰沉,他發問“擅自坐到別人的同伴身邊可不是禮貌的事情,最近聲名鵲起的名偵探,江戶川亂步。”
“亂步大人才懶得管笨蛋的感受,亂步大人為了這個案子走了好久的路,很累的。”江戶川亂步對太宰治沒好氣。
“你們港口黑手黨很討厭人口販賣吧,那就幫亂步大人抓到他們。”
“這就是你求人幫忙的態度”太宰治冷笑一聲。
江戶川亂步不屑的回了太宰治一眼“亂步大人找的又不是你。”
然后自稱二十歲,臉上卻泛著嬰兒肥的少年偵探看向我,碧綠的眸子閃爍著光芒,他盯著太宰治“而且,這也是你來這里的目的吧。”
沒等太宰治回復,偵探就嘟起嘴,用綿軟的語氣說道“這家店是內部預約制,你們坐的位置,恰好是卷入孩童失蹤案的女企業家常坐的位置,那家企業和港口黑手黨可沒有合作關系。”
他看向我“合作嗎幫亂步大人一起破案,亂步大人就請你吃粗點心哦。”
提起自己鐘愛的粗點心,少年好像下定決心,要將自己心愛的魚干奉獻出的貓咪。
“截止昨天,一共有二十三名七歲孩童失蹤,這里又是餐館”江戶川亂步沒繼續說下去。
他的意思是,那些孩子會被做成菜品嗎,怎么可能。
但想起南瓜羹里的血液,我臉色不太好。
“所以,管我們什么事。”太宰治輕笑一聲“救人是警察的事情,那些孩子的性命與我們無關,我的任務只是剿滅敵人。”
太宰治笑瞇瞇的“你在道德綁架黑手黨嗎,偵探先生。”
“”江戶川亂步一時無語。
“聽聞名偵探和銀狼是搭檔,卻不見銀狼蹤影,這家店和上流社會許多企業都有合作,想必銀狼是陷入麻煩了吧。”
提起銀狼,江戶川亂步很恰定的強調“社長才不會有事,只是暫時被困住了而已。”
“所以你就看上了善良又單純的千里”
太宰治冷冷的說道。
善良,說我嗎被“死靈師”殺掉的人會哭的哦。
我低下頭,看看除了加了人血的南瓜濃湯,空空蕩蕩的餐桌,嘆了口氣。
法餐不僅量少,他還吃一道撤一道。
“那你到這家店不也是為了大量七歲孩童失蹤案嗎,特意帶上他,也是為了利用吧。”江戶川亂步一拍桌子。
“千里本來就是我的人,怎么能叫做利用。”太宰治也拍桌子。
看著兩個有讀心術的家伙互相揭老底,我淡定的喝了口法餐送上的番石榴汁,仿佛在看貓貓互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