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幫你找他們的資金庫,你幫我救那些孩子。”最終還是江戶川亂步妥協了。
“成交。”
我嘴角抽了抽,合著太宰治針鋒相對,就是為了逼江戶川亂步幫他找資金庫嗎。
這時,主廚來了,這是個有些胖的法國男人,穿著干凈整潔,上來就賠笑,說滴到南瓜濃湯里的是牛血,送菜的時候沒看見。
態度非常友好,作為賠償,這餐免單,再贈送我們一張十萬的代餐卷。
江戶川亂步張了張嘴,想說些什么,太宰治在桌下踹了他一腳。
我看見,江戶川亂步當時就忍不了了,一腳踢回去,然后踢在了桌子的柱上。
太宰治毫不客氣的嗤笑一聲。
看著兩個光顧著內斗的小學生,我嘆了口氣,對主廚說,我們不要代餐卷,只想參觀一下后廚。
太宰治幽幽的補充一句“想看看新鮮到滴血的牛肉是什么樣子呢。”
主廚賠笑,但眼底滿是不屑。
畢竟我們三個未成年人,兩個廉價衛衣闊腿褲,一個sy偵探裝。
“這個帶客人參觀后廚是明令禁止的。”主廚支支吾吾,語氣中是拒絕的意味。
“那就給我們上三份傳說中能返老還童、青春永駐的血餛飩怎么樣”太宰治托著腮幫子,說話說出一種驕縱感。
“血餛飩”這名字,讓我不受控的聯想到江戶川亂步所說的用孩童肉做菜的事情。
如果將肉剁碎
而且南瓜羹和血餛飩,從參觀來說,都是面湯食,倒有可能在同一房間加工。
主廚眼里的不屑更重了,同時帶了點警惕“血餛飩是限量的,需要預約,不知道客人是從哪得知的呢。”
太宰治擺出一副倨傲的語氣“干你何事”
我適當從兜里掏出港口黑手黨給預備干部辦理的黑金卡片晃了晃“我有錢。”
雖然錢不算多,但黑金卡是真的裝。
主廚掃了一眼我們,目光著重放在我脖子上的choker上。
我不動聲色的忍住他冒犯的目光,這仇全算太宰治身上。
有前車之鑒,太宰治非讓我戴choker,果然不是無意義的舉動。
太宰治配合的輕哼一聲,從兜里掏出他的黑金卡“你是覺得我們付不起賬”
江戶川亂步抱著胸,一副不屑與我們合謀的傲嬌樣子。
主廚成功把我們當成了某富婆包養的學生,眼里透露出一絲貪欲,諂媚的笑了笑“幾位小少爺,血餛飩真是限量的,而且只供給女性顧客。”
他陪笑道“要不,我陪各位參觀后廚吧。”
江戶川亂步忍不住要說些什么,生怕他指著主廚鼻子罵“你就是想綁架我們”,我趕緊站起來,椅子劃地發出“滋拉”的刺耳聲響,冷笑道。
“剛才不是還不讓參觀嗎。”
“剛才是我狗眼看人低,幾位小少爺別在意。”主廚點頭哈腰,等我們都站起來,在前面帶路。
我特意走到前面,讓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跟在我身后,我回頭看了眼,太宰治站在江戶川亂步身邊,說了幾個字。
然后太宰治繞到我身前來“我要走前面。”
我皺眉,太宰治在干嘛
三人中只有我有武力,讓我跟在主廚后面不是最優選嗎
作者有話要說宰哥約會是真約會,但順手辦個任務沒毛病吧
今年的春晚真是神仙打架,那個此間青藍,千里江山圖的舞蹈也太棒了國風yy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