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我腦子不夠用了,耿直的問森鷗外坂口安吾到底來歐洲干啥來了,咋能惹上國家機構。
森鷗外終于被日本政府策反了派坂口安吾來竊取國家機密來了
森鷗外說我的權限不能知道那么多,我的任務就是找到坂口安吾,掩護他上走私船回日本。
我
你這活我干不了。
森鷗外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他說忘給我發走私車生意的詳情了,限我在一周內學會怎么談判,拿下這筆買賣。
因為一周后,我將作為港口黑手黨的代表出席一場商業晚會。
老板你不能這樣
一個周,從零到有,我還得兼職找人
結束聯絡,我咸魚一樣躺在床上。
森鷗外這純屬把我當社畜用。
我盯著天花板發呆,心里想的是那個灰色的盒子。
名為灰色幽靈的槍
幾乎無法瞄準的老槍,被收藏在盒子里。
收藏會不會是某個組織的信物
坂口安吾的合作者,如果能和他們搭上線,說不定能查到坂口安吾的消息。
我睜開眼,從床頭柜上拿起電腦,調出暗網,查詢以槍為信物的組織,在另一個賬號上發出自己是一名槍支收藏家,想高價收購grauist的消息。
做完這一切,我無力的又躺了回去。
哎,腦瓜疼。
我突然想起那位告訴我坂口安吾消息的法國女子,問本地人,可能會好一點
終歸是異國他鄉,語言不通就算了,連個信任的情報販子都找不到。
反正我現在什么頭緒都沒有。
掏出手機,法國的編號33
試了試,打通了。
“可愛的東方小弟弟,怎么了”那位小姐說。
“其實我是一位日本偵探的助理,來法國是來查案子的,我想約您吃頓飯,詢問您一些問題,不知道可不可以。”
應該是這么說的吧
很少和女孩子接觸的我想。
“我的榮幸。”法國小姐笑了笑“叫我卡洛琳就好。”
“我是薄葉千里。”我從善如流的問。“卡洛琳小姐,您什么時候有空呢”
“senri,千里,真是個可愛的名字。”卡洛琳小姐輕輕一笑“今晚九點,蘭達餐廳,一起吃晚餐,怎么樣。”
“那就麻煩了。”我禮貌的問“需要去您上班的地方接您嗎”
經過卡洛琳不屑中帶著些傲慢的語氣,我才知道人家是連鎖酒店集團老總的女兒,不是工作人員,剛才去只是視察。
啊這,中大獎了。
既然是財閥之女,手上肯定有當地里世界的情報網吧,查東西不用千里迢迢讓國內情報員查了。
更重要的是,如果和她搭上線,一個周之后的晚宴,找女伴什么的說不定也不用自己動手了
我拍了拍自己的臉,思考原來自己還有色相可以買之后,掏出手機,搜尋怎么和女孩約會。
學了一堆有用沒用的知識之后,我雙目無神的躺在床上,總覺得這樣子,是在欺騙人家感情啊。
不管了,這叫合理利用可利用資源。
作者有話要說千里我好像在玩弄女孩子感情
卡洛琳姐姐是法國人,誰玩誰不一定呢
太宰治打噴嚏
森鷗外是為了證明安吾也沒有成功打入iic才給千里密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