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盒子裹了幾層衛生紙,包裹嚴實后,塞進包的最下,用面包等物品擋住,我便坐上電梯,離開了六樓。
走到最下一層,我第一眼看見兩個紅發的男人攔在前臺,五大三粗,肌肉線條明顯。
我若無其事的朝著門口走。
其中一名紅發的男人走上前來,攔住了我,口中說著英語,大意是讓我停一下。
高一輟學的我假裝聽不懂他的話。
我自然的從口袋里掏出翻譯器,在上面打下“抱歉,我不懂法語。”
男人伸手就要搶奪我背在身后的包,我后退幾步,大聲呵斥他要做什么。
見我腿部完好,另一個紅發的男人和同伴說了幾句話,友好的指了指我的包,從口袋里掏出一疊錢。
我表現出該有的警惕,狐疑的看著他們。
前臺的小姐姐向男人喊了幾句,然后朝我招了招手,讓我過去她那里,言語間遮蓋不住對男人的警惕和敵視。
估計是五大三粗的英國男人和小巧的東方偵探少年給予的視角感官讓小姐姐誤會了什么。
總之與我有利。
我假意貪婪的盯著那些錢,通過男人的比劃讀出他的意思,給他檢查包,錢就是我的。
我剛上前,打算給他們看包。
白色斗篷的人從樓梯內跑了出來,懷里鼓鼓囊囊,抱著什么,剛想檢查我的包的男人立刻大喊著去追白色斗篷,其中有一個拔出了槍,朝白色斗篷的腿部開槍。
然而沒有用,異能體怕錘子的子彈,給他們沒擊中的錯覺,白色斗篷飛速的跑了出去,街外有些人也追了出去。
目測有十多個。
能在這么短的時間集結這么多人,光明正大的使用狙擊槍還公共場合抓捕人,坂口安吾到底惹上了什么組織。
槍聲引起的騷亂使得街上的行人驚擾紛紛,酒店前臺也亂了起來,撥打電話的,安撫客人的,尖叫的,應有盡有。
趁著混亂,我裝作被意外驚擾的游客少年,離開了酒店。
你問被追的異能體怎么了,當然是離開我五十米后就自動消失了。
我沒回坂口安吾住過的房間,而是就地打車,前往另一處酒店定了房間。
總統套房重要還是命重要
異國他鄉,用異能要低調。
和森鷗外交代了盒子的事情,然后從他那里拿到了一串數字。
是坂口安吾最后一次聯絡時附上的。
打開盒子,內部是一張被折疊了兩番的紙,以及一把灰色的槍。
不認識的款式。
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發給情報部讓他們查槍的款式,然后打開紙。
上面全是法語,日。
郁悶的把紙張內容拍照發給森鷗外,然后小心的疊起來,放入風衣口袋。
這時,情報部發來了消息。
槍的名字叫“grauist”,譯為灰色精神,有別稱叫做灰色幽靈,是極其老的歐制槍,這種槍的開火速度和精度都很低,幾乎是裝飾品。
所以呢
我冒險的調查,除了拿回一把槍,一張看不懂的紙,暴露了白色斗篷的存在,還是不知道坂口安吾在哪
只能等森鷗外的消息了
手機叮咚一聲,我打開一看,森鷗外的短信,看完,臉黑了。
森鷗外的意思是,這頁紙寫的是一首詩。
大意是一個戰敗的士兵對于祖國的愧疚之情。
總而言之,和我找坂口安吾沒有一毛錢關系。
我交代了今天在坂口安吾房間一無所獲,順藤摸瓜然后被紅發男子追查的事情。
森鷗外秒回,他說那些人可能和法國政府有關。
跟政府有什么關系,政府盯上坂口安吾,多大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