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問,一個人,第一次出國,目的地還是浪漫之都的法國。
按理來說,正常流程應該是在名勝古跡流連,在異國他鄉艷遇。
不管怎么說,都不能像我一樣。
滿世界的找一個找不到的男人。
走私車生意的事情不著急,所以我選擇先找坂口安吾的下落。
坂口安吾最后一次發出聯絡的地方是一家酒店。
“您對這間房的住戶有印象嗎”
在我詢問了許多工作人員后,終于有個人愿意回答我的問題了。
是個金發碧眼的美艷法國女人,看上去二十幾歲,說著一口流利的日語,衣著不凡。
她說那個東方面孔的男人在房間里一住就是半年,每天早出晚歸,酒店里有人推測坂口安吾是在當地出差的上班族。
坂口安吾早在三天前退房了,房間早被工作人員收拾干凈。
自稱法妮卡洛琳的女子與我交換了聯系方式,說可以打給她后,就離開了。
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搭訕
抱著“萬一還有什么線索”呢的想法,我定下了這間屋子,房間在七樓的向陽面,總統套房。
反正港口黑手黨會報銷。
我在酒店人員打掃不到的角落摸索了一圈,什么都沒有,地板、天花板也沒有暗格。
找的頭昏腦漲的我來到窗邊,拉開窗簾,這家店的落地窗做的十分精美,只是
我看著對面的大樓,另一家酒店。
真是適合狙擊監視的點位。
一般來說,里世界的人訂房間,無法被監視的頂樓才是最佳選擇,而不是中層。
而且是這種向陽面的中層。
據我所看的,陰面的房間那邊是一片公園。
所以是故意的嗎。
故意選擇了方便被人監視的房間
我俯下身,去推測對面大樓最佳的監視方向,卻眼尖的撇到了窗戶上的一處指紋印。
我將自己的手虛附上去,指紋的高度讓我站著有些別扭,輕蹲下來,視線剛好對上對面酒店的幾個房間。
那里是,坂口安吾推測的監視人員所在處嗎。
坂口安吾是來歐洲談生意還是竊取國家機密來了
記下樓層和順序,我趕去了對面酒店。
得知了那幾個房間也是相當昂貴的套房后,我摸了摸錢包。
我決定回去就和太宰治學撬鎖。
森鷗外,應該會報銷的吧
我覺得不會,于是干脆放棄了把那幾件屋子一起定下的想法。
為了讓自己看起來無害一點,我早換上了米白的風衣,將自己打扮的像個旅行的學生,背著一個雙肩包,里面是我全部家當。
電腦、錢包、兩盒手術刀、一些面包和兩瓶果汁。
我走到前臺,掏出買來的電子翻譯器,和前臺小姐姐說“我是來調查一起案子的私家偵探的助手,我能看看五樓和六樓陰面五個房間的住客記錄嗎”
金發碧眼的小姐姐看上去半信半疑,可我的打扮和談吐,加上東方人的面孔讓她很有好感,她接過翻譯器,在上面打字“可以出示一下偵探的證件嗎東方的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