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會說日語實在是太好了。
我繼續自己的編排,輕輕搖頭,表現出自己的無害“我是只是個助理,幫偵探先生探查消息的,可以幫個忙嗎,我們追查那個罪犯很久了,只要看看訂房記錄就好,不需要泄露私人信息。”
可能我看上去的確很像東方偵探的助理,小姐姐敗在我的祈求下。
在五個房間里排查完,我將目標鎖定在于坂口安吾同一天定下房間的六樓二房,單身男性,預定了一個周的房租,符合監視者或狙擊手的身份。
麻煩的是,對方沒退房。
“非常感謝,等抓到了犯人,被害的人們會感謝您的。”道了謝,我就朝著酒店樓上走去。
至于沒有房卡該怎么進入房間,當然是用一些黑手黨的手段。
我跟追酒店清潔工,來到工作室,偷走了對方的萬能房卡。
我不由感嘆,非法手段就是好用。
我來到房間門口,敲了敲門,沒人回應,于是拿出萬能房卡,打開門,發出傀儡探路,確信里面沒有人后,才走了進去。
房間很整潔,有被使用過的痕跡,桌上有吃了一半的外賣。
大體看,房間沒有異常,除了正對著坂口安吾房間的窗簾是被拉開的。
窗愣上沒有灰,看灰塵消失的距離,剛好是望遠鏡或者狙擊槍的寬度。
大體看了一圈,我的視線落在客廳天花板的通風口上,如果監視,藏東西的話,通風口是個好選擇。
只是,客廳的落地窗沒有窗簾,大樓對面有完美的狙擊點,如果監視者也被人監視。
踩上凳子去檢查通風口,在雙手抬起的狀態下,全身倒是破綻時,如果對面酒店有狙擊手,那站在椅子上的人,是必死的。
不過這跟我“死靈師”有什么關系
抬手放出白色斗篷的異能體,讓他搬凳子,踩凳子去檢查通風口,果然,有東西。
玻璃破碎的清脆聲音,一顆子彈打在異能體的大腿處。
我躲在死角,看被狙擊子彈貫穿的力打到地上的異能體,默默思考森鷗外給的這個任務到底是怎么回事。
坂口安吾被人監視,監視坂口安吾的人同樣被人監視,坂口安吾和監視他的人都失蹤了,監視監視者的狙擊槍竟然還沒撤走。
不過可以簡單推測一下,目前露出水面的勢力有三波。
第一是坂口安吾,第二是坂口安吾的合作者,第三是坂口安吾惹上的組織。
所以坂口安吾絕對不是來談走私車這么簡單吧。
這個房間的主人估計是坂口安吾的合作者。
之所以猜測坂口安吾有合作者,是因為坂口安吾作為情報員會住在那樣危險的房間,估計是故意的,原因是方便被監視,獲取合作者的信任。
異能體在被狙擊子彈帶的力帶到地上的時候,把通風口藏著的東西帶了下來,甩到了我腳邊,我彎下腰將它撿起來。
是一個灰色的密碼盒子。
我曾見過這樣的盒子,無論內外都是極易燃燒的絨棉,密碼輸錯兩次就會啟動內部的裝置,引發燃燒和小規模爆炸。
想暴力破開是不可能的,盒子外層鐵皮內部就是機關裝置,強制破壞盒子也會引發自毀。
必須有密碼才能打開的盒子。
坂口安吾在逃離前將盒子交給了合作者。
那么,狙擊手的身份,可以大體確定了,是第三方組織。
他們找到了盒子,但沒有密碼,于是把盒子放回原處,安排狙擊手來釣魚,瞄準腿部的原因,是想抓活口拷問嗎。
還好我是“死靈師”,拿盒子前長了個心眼。
作者有話要說初三快樂,疫情原因,天天在家無聊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