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到底是為什么,我在明光集團接觸的是寶石生意而不是走私車
直到深夜,雙眼疲憊的好像灌了鉛,我才忍不住,暫時放下電腦睡了過去。
夢里都不大安寧,前一秒還乖乖打著點滴的少年突然扯下手背上的針管,打碎床頭的玻璃瓶子,花和玻璃碎片落了一地。
少年之間赤著腳踩上去,鮮血淋漓,猩紅的血浸染了蒼白的腳背,他彎下腰,拾起一塊玻璃碎片,朝著摘了針的手腕豎著一割。
或是槍林彈雨的,披著黑色風衣的少年站在紅月下,子彈自耳邊劃過,他面無表情的看著一朵朵血花展開于敵人或是友方的身體之上,最終,有一顆子彈,在他胸口綻放開了,是一朵鮮紅的牡丹花啊。
再就是他在高樓上,風吹的衣服烈烈的響,隨后,他心滿意足的,后仰著倒了下去,面上凈是疲憊之后的解脫,如愿以償的歡愉。
重力包裹著,他愈綴愈下,最后落地時,像瓷偶娃娃一樣,四分五裂了,碎開的身體里漏出的不是血肉,而是瓷白的切口。
被夢魘折騰清醒了,看表,竟然已經上午九點了,我拖著疲憊的身子從床上爬起來,去洗了把臉。
再睡一會,我好能寫個自殺大全了。
明明沒看過太宰治那本奇怪的完全自殺手冊,光看他實踐,我都能被稱為自殺大師了。
掏出電腦一看,我昨天發在黑市上的懸賞,竟然有人應了。
那人自稱是槍支收藏家,手中有老舊的grauist,他希望能私下交易。
附件上一張grauist的照片。
好極了。
iic找上門了。
手指在鍵盤上留下清脆的回響,約定了下午三點見面,我又躺了回去。
腦瓜疼。
在床上翻轉兩圈,趴著用電腦惡補知識,直到肚子咕咕叫了,我才挪騰著,去吃酒店的早餐。
高級酒店就這點好,雖然早過了早餐點,但餐食是二十四小時的。
閑情逸致的擺了個盤,接了杯咖啡,找上靠窗的位置坐下,心頭一動。
現在的日本,應該是下午五點。
拿手機拍了幾張早餐的照片,猶豫幾秒,請副官買了清單的天婦羅盒飯送給太宰治,琢磨著時間,然后給太宰治發過去照片。
是貓照片照片給你點了飯,記得給我回,我要看你吃完的盒子。
太宰治等了一會才回我。
太宰治照片吃完了。
我看著空空蕩蕩連個飯粒都沒有,泛著油花的飯盒照片,冷笑一聲。
太宰治能把飯吃那么干凈,騙鬼呢。
信意大利人吃菠蘿披薩,種花人吃草莓麻婆豆腐都不信太宰治能把飯不剩一點的解決掉。
是貓你是不是當我傻,不許浪費食物,把你倒進塑料袋里的飯給我一口一口吃掉,每一口都要照片。
太宰治沒有胃口嘛,我想吃千里做的飯。
是貓乖啦,等我回去給你做,你先吃好不好,天婦羅里我特意叮囑了要炸蟹鉗的。
太宰治我也想看法國的風景。
是貓給你拍,乖乖吃飯。
我卷起一坨涼了的芝士意面,塞到嘴里,有點懷念筷子了。
作者有話要說薄葉千里視角好像女朋友在無理取鬧,甜蜜的煩惱
太宰治狗男朋友說好下班吃烤肉鴿了我,為別的男人遠走高飛,然后連個電話都忘記打讓我在河邊坐了一晚上,興師問罪他還兇我
副官視角濕漉漉的少年半靠在床,面無表情的說著或責備,或委屈的話語,眼神里是波瀾不驚的,好像剛剛生命垂危的不是他一樣。
光聽聲音,所有人都會想到,說話的是個多么可憐的孩子,任何被責備的人都生不起反來責備他的心情。
可事實是,黑發的少年,漫不經心的演著獨角戲。
副官不敢多看,畢竟眼前的少年,是被稱為最兇惡的黑手黨的存在,他手上的罪惡讓黑手黨看了都膽寒,他的智慧讓任何人都害怕。
“太宰治的敵人,最可悲的地方就在于他是太宰治的敵人”
而少年撒嬌演戲的對象,則是有死神之稱的,玩弄亡靈,殺死了不知道多少人,任務百分百完成的惡魔,“死靈師”。
“死靈師是來自地獄沒有人類情感的死神,首領用鮮血和殺戮留住了他”
這樣的兩個人,卻好像普通少年一樣,不,說起朋友,更像是情侶
他們該不會副官覺得自己知道了真相,命不久矣。
作者視角一條河,一只濕漉漉的宰的一只手,舉著電話,然后撲通一下,宰和電話都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