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物明天過生日一起給你好不好。”我想起昨天剛到橫濱的藍寶石項鏈,和太宰治打商量。
“行吧。”太宰治站起身,拍了拍手,看了眼芥川龍之介,搭上他的肩膀“千里也是我的學生哦,你先跟師兄學習吧。”
然后迅速關上門,他的聲音從門外傳來“芥川不許跟上來。”
我愣了兩秒,然后對上芥川龍之介仿佛幼犬被主人拋棄的神情。
太宰治
一道黑紅利刃從芥川龍之介身上撕過來,我側身躲過。
“師兄請多指教。”芥川龍之介身后垂只紅色的黑獸,滿眼的不甘。
我想起桌上還沒批完的文件,皺了皺眉。
幾分鐘后。
我推開辦公室大門,叫秘書小姐找人收拾下狼藉的辦公室,順便把昏迷的芥川龍之介送去醫療部。
“把維修賬單寄給太宰,謝謝。”我咬牙切齒,總算知道為什么太宰治跑那么快了。
這個名為芥川龍之介的孩子,簡直就是一根筋,不講理,執著的離譜。
等秘書小姐打算去寄賬單的時候,我突然想起太宰治的工資卡在我這,于是攔住了她。
越想越氣。
確認辦公室里幾張文件不是重要資料,我松了口氣,然后把重要的東西縮進保險柜,收拾好了,寫了向后勤部申請新桌椅的單子。
羅生門,撕裂一切的利刃,切個桌子和切西瓜一樣。
唯一的不足是擁有者體弱,體術一團糟,腦子還拐不過彎。
我收拾好,問了芥川龍之介的病房,朝那邊趕去。
太宰治給我的攤子,哭著也要解決掉。
左右不過是個十四歲的小鬼,我就不信他比當初笑里藏刀的太宰治還難搞。
雖然芥川龍之介壓根我不值得我用對待太宰治的方式對待。
能享受薄葉千里無限縱容的人,只有太宰治一個。
我本就沒下重手,所以趕到了,芥川龍之介也清醒了,瘦弱的少年被護士按在床上,看見我,臉色一變。
讓護士出去,我冷冷的打量著芥川龍之介“我對搶太宰的學生不感興趣,你先跟我學一段時間,再回太宰治那,他把你扔給我純屬嫌你啥也不會麻煩,你這次以下犯上我就當忘了,恢復好了就跟我出去。”
“是”芥川龍之介被我揍服了,或者是被我這一段話說蒙了,乖乖的穿好衣服,跟在了我身后。
作者有話要說我算了算,我手里還有五十三章,那就隨緣更一些了,因為發出來的進度和我腦子里的進度明顯不一樣我有點錯亂hh
太宰叛逃之后我安排的明明白白的,給大家看一段我超級喜歡的小片段后文劇透了昂,感覺自己像個文抄公,草,就穿越之后把文傳遞給大家看的那種
“那你要和我走嗎”我問道“我給你一個家。”
記憶里那個,說出“要跟我走嗎千里。”的人,我和他的家,已經空空蕩蕩,讓我寧愿住在賓館,都不愿意回去了。
冰箱里的蟹肉罐頭,會壞吧。
區區蟹肉罐頭,我能買一超市的。
我咬著牙“你喜歡什么,我都買給你,做我的家人嗎”
比給那個混蛋的還要多
青年愣愣的看著我,那對茶色的眸子,和映像里的某人直接重合,這對眼睛更淺一點,里面是干干凈凈的純粹,沒有那鳶色的眸子,那么深,好像深淵似的,看似在笑,其實充滿了算計。
“你要,給我一個家”青年不可思議的問著,眼睛里是憧憬,和一絲迷茫。
從沒人這么說過嗎
從沒人對這個天生優雅好像應該泡在牛奶里的青年散發過一丁點善意嗎
“對啊。”我慢慢靠近他,像靠近一只警惕的流浪貓一樣“做我的家人吧。”
他將手放在我的手心上,白皙,修長,天生適合彈鋼琴的手,上面帶著鐵鏈留下的紅痕。
“好。”
他小心翼翼的,像是把所有信任托付給我的孩童,以一腔純粹,貪戀著我的善意。
誰能說不治愈誰能不喜歡這么可愛的小天使啊。
什么太宰治,給我去死吧,就算他現在跳出來給我道歉,我,我也要考慮考慮。
太宰治叛逃中勿戳
千里我直接代餐
猜猜青年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