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么解釋我不是兇手,只是個好心的想打報警電話的路人。
其實我是不怕這幾把槍的,我在槍林彈雨里都能毫發無損,別提這幾把警用。
我束手就擒的原因,花苑秀子家在十二樓,也不是怕高,是因為窗戶外面有防盜網,想破窗而逃不太行。
至于殺了所有目擊者制造完美潛入。
我前十六年接受的教育不允許我這么做,警察是無辜的。
“你是什么人。”領頭的警官看我年紀不大,皺起眉。
花苑秀子在后頭,我都不好冒充她同學,我心一橫,低下頭“我我就想偷點東西。”
森先生,我對不起你給我升的黑手黨預備干部的職位,先讓我s一把小偷。
年長的警官呵斥“年紀輕輕不學好,喂,今天是工作日吧,你哪個學校的。”
“東京市立第二高中。”
對不起母校,實在是順口。
“重點高中”警官對我的身份抱有疑惑,他著重盯著我脖頸上的choker看,在看我扎起的頭發,還有我一身黑色的西裝“要撒謊也不找個普通高中撒謊。”
估計是把我當做輟學混幫派的混混了。
后面的警察進了臥室,看見死相猙獰的尸體,臉色都不好看。
花苑秀子一直站在樓梯間里,低著頭,不知在想什么。
“小子,她是什么時候死的。”警官問我
“我剛撬鎖進來,然后推開門就看見了,我想報警的”我打開手機,給他看我輸入的號碼。
警官臉色稍微好了點,他掏出手銬晃了晃“跟我走一趟吧,小子。”
“我沒殺人,也沒偷到東西。”我試圖蒙混過關“求求您了,是他們逼得太緊了,他們說不給錢就打死我,我我沒辦法,才想偷點東西。”
“遭受這種事應該告訴家長,或者報警。”警官見嚇到我了,提高聲音“你的殺人嫌疑還沒排除。”
他又放輕聲音“放心吧,最多只是教育,不會留下案底的,勒索你的人,告訴我,好不好。”
這人是個好警察。
等會去了警局,打電話給八藏鬼弛讓他保釋我吧。
我幽幽嘆了口氣,打算跟著警官走。
沒想到旁邊一警察開口“河野警官,要檢查一下這小子的包。”
我木了臉。
花苑秀子那電腦還在我包里呢。
果然,河野警官看見我拿出來的電腦,臉黑了。
沒有被勒索走投無路的少年會隨身帶著電腦,那這電腦顯然是偷得。
“就這一個。”
“你”河野警官嘆了口氣“走吧,小子。”
那警察又開口“小子,你兜里都是什么。”
媽的,我想刀了他。
我兜里能是什么,糖果零錢什么的不提,子彈,手術刀,兩部手機。
后者無所謂,子彈可不能拿出來。
看我沒動作,河野警官的眼神逐漸恨鐵不成鋼,他就像看見自己的孩子墮落撒謊的老父親。
不知道我解釋子彈是我撿來的,他們信不信。
我張了張嘴,破罐子破摔,后退幾步“你們沒有資格搜我的身。”
那警察還想說些什么,被河野警官打斷了“夠了,先帶回去再說。”
感謝河野警官。
打消了我刀了在場人員的沖動。
作者有話要說進局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