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活,第二次做警車,以嫌疑犯的身份。
我晃了晃叮當作響的手銬,略微新奇。
太宰治跟我著重講過怎么撬手銬,但我沒他那種以身飼敵孤身一人深入敵營當誘餌的愛好。
還是第一次被拷。
河野警官一路都在對我心理疏導,通過他的單方面輸出,我得知對方有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
河野警官看了我一會,說“那小子覺得混社會很帥,去年,死在街頭斗毆了。”
啊這。
“對不起。”我默默道歉。
“沒事。”河野警官輕輕搖頭“只要你能迷途知返,回去好好上學,我就不白說這么多。”
“能救一個是一個。”
我要迷途知返,知道港口黑手黨這么多機密的我會被森鷗外追殺致死的。
這位河野警官,是個好人。
出于對案件的蹊蹺,我提出疑問“我還沒報警,為什么你們知道死人了。”
還帶著花苑秀子。
不對勁。
反正不是什么重要機密,河野警官干脆說了“是匿名舉報,花苑秀子又說自己家遭賊了,來到了警局。”
果然不對勁。
幕后人,是鯨魚游戲的主謀嗎。
能檢測到我的行動
可讓我感到疑惑的是,幕后人既然能查到我的蹤跡,那就知道我的身份。
幾個警察,我要心一狠就能殺了。
他拿什么自信覺得能給我添麻煩,阻礙我找鯨魚游戲主謀。
難道是幕后人覺得,假如我殺了警察,他就能拿到我殺人的證據嗎
想想我和警察一前一后到達花苑秀子家的時間,我覺得花苑秀子家或是樓梯口某個地方有攝像頭也不是不能接受。
等車開到警局,河野警官拉開車門叫我下車,透過玻璃看到軍綠色的服飾。
媽的
我推開河野警官,拔腿就跑。
為什么我不把撬鎖工具放手里拿著
雙手被拷,跑起來格外麻煩。
警局里的人動作比我要快,我還沒跑幾步,身子一重,就被按在了地上。
視線天翻地覆,直與地平線對其,我看見一雙軍綠的靴子停在我面前,伴隨著笑意的聲音。
“好久不見,薄葉君。”
那人將我從地上拉起來,力氣大的不容我掙扎,視線掃過他的紅色發尾,我淡定的回了句。
“好久不見,條野先生。”
心里暗罵自己,剛才跑什么。
被按倒在地,皮膚與地面摩擦,生生的疼。
無法掙扎,這不是一個階層的力量
“是犯人看見正義之士的條件反射呦。”條野采菊笑瞇瞇的與我對視著“這么久不見,薄葉君真是闖出了名聲,連我的辦公桌上都出現了你的名字呢。”
我確信自己沒留下犯罪證據,被警察抓住這么辦。港口黑手黨有交過的,一句話。
“如果要把我送進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