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你的律師聊嗎”條野采菊拔出劍,劍尖抵著我的脖頸,直到我脖頸處一疼,被劃出血痕,條野采菊才滿意的把劍上挑,讓我不得不抬頭。
“安心,你還沒到要獵犬出動的地步。”
河野警官走上來,神色震驚“長官,這只是個輟學的學生,偷東西未遂。”
這位警官覺得,就算我想要逃跑,拿劍要殺死我的舉動也太過了。
條野采菊回過頭,唇角勾著笑“學生嗎你知道他是誰嗎”
伴隨著河野警官迷茫的眼神,條野采菊放慢語速“他是踩著尸山血海上位的天才罪犯,黑手黨的高層,是讓里世界的人聞風喪膽的屠殺者。”
看著河野警官逐漸震驚的眼神,條野采菊心情愈發愉悅“他一年殺死的人,比你工作了三十年見過的犯人可能都要多呢。”
這話純屬栽贓。
東京的犯罪率也就相比于橫濱來說少了點,一個三十年的老警察怎么可能見過的犯人比我殺得少。
但和條野采菊說爭這個沒有意義,我閉著嘴,淡定的由著河野警官打量。
隨便啦,反正我這個人,已經徹底墮落了。
“你比我想象的要無害,薄葉君。”條野采菊收回劍,感嘆了一句“雖然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但你竟然沒殺死辦案的警察,還被帶上手銬送上了警車。”
“我以為你已經喪失理智,成為一把好用的刀了。”
我選擇不理他。
和條野采菊這種有讀心術的家伙交流,最好的辦法就是不說話。
“別這么拘謹,薄葉君,和隊長聊一聊,說不定我們會成為同事。”條野采菊繞到我身后,押送著我向警局里走“我可是很中意薄葉君的,加入獵犬之后,記得和我搭檔哦。”
“”他竟然還惦記著讓我加入獵犬嗎。
“我可是黑手黨,不可能當軍警的。”你好好聽聽我的心跳啊崽種,我是真的熱愛著現在的職業,且不可能成為軍警的。
“嘖,不同意嗎。”條野采菊有點頭疼,他知道,要把我送進監獄,很麻煩。
第一我每次任務結束都有好好收拾痕跡,第二我屬于橫濱,是異能特務科管轄的異能者,第三,港口黑手黨可是和內務省的某些官員有合作的。
政府軍隊的麻煩之處就在于上層。
“你是因為偷東西被抓的嗎”條野采菊認真思考。
“未遂,而且,我申請保釋。”
“政府就是麻煩。”條野采菊想了半天,也拿我沒辦法,于是發出了反社會感慨“要是我不是警察,直接審問你就好了。”
這話讓你領導聽到能不能關你個禁閉。
“要是有錄音可能有點麻煩,但你沒有證據。”條野采菊勾起唇,將我扔到警局等候室的沙發上。
“說吧,你來東京的目的。”
我皺了皺眉“來查鯨魚游戲。”
順便選個分部負責人。
“沒說全啊。”條野采菊單手捏著自己的下巴,笑盈盈的看著我。
“那是組織機密,不過不會危害社會治安的。”
“好吧。”條野采菊攤了攤手“關于鯨魚游戲,合作嗎”
我抬眼看他“獵犬也要和外人合作”
“因為鯨魚游戲的幕后人很麻煩,英國的鐘塔侍從、俄羅斯的凜冬要塞和墨西哥的白銀之國等異能組織聯手,抓了一年多都沒抓住。”條野采菊壓了壓軍帽“這次兇手盯上日本,東京還好,橫濱港口黑手黨比較熟悉。”
“否則相信獵犬的工作能力,只要深挖,把你送進監獄還是可以的。”
以我為人質嗎
但是除了他貼身看護,難道我跑不了嗎
條野采菊好像看穿了我的想法“薄葉君這樣的危險分子,當然要寸步不離的看管。”
作者有話要說為昨天的糖道歉咳咳,
我現在越寫越覺得太宰好可憐,就,就千里自我攻略,感同身受什么的,救命,虐不起來,太宰那孩子,怎么忍心虐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