條野采菊提的條件,是可以接受的。
反正港口黑手黨的目的只是找出真兇為合作企業的老總報仇。
把線索交換,不代表港口黑手黨不能動作快一點殺死兇手。
“我答應了。”我沉下眸子。
現在最麻煩的事情,是那個幕后人。
我和條野采菊說“幕后人監視了我的行蹤,算好時間讓我和警察一起到達花苑秀子家。”
“那個人太可怕了如果我殺死警察,現場應該有攝像頭,會留下我的犯罪證據,如果我和警察回到警局,會撞上你們。”
幕后黑手,打的是我被獵犬抓捕的主意。
如果我和條野采菊不認識,我現在應該在牢里等著律師了吧,總之,行動會被限制。
條野采菊聽見,輕輕皺眉“同時監視了你和獵犬真是個麻煩對手。”
“你知道老鼠嗎”我仔細思考了下,還是選擇告訴條野采菊。
“死屋之鼠”條野采菊皺了皺眉“如果藍鯨有死屋之鼠的幫助,就能解釋為什么他能在三大異能組織聯手的情況下逃那么久了。”
“沒錯,這次的事情背后,有死屋之鼠的手筆。”想起八藏鬼弛查到的東西和近期發生的事情,我皺了皺眉。
“那個叫花苑秀子的女孩,她的精神狀態不對勁。”
想起鯨魚游戲以五十個任務一步步洗腦孩子,我稍微有些不好的預感。
“那孩子在哪,她可能有危險。”
話音剛落,一個年輕警察闖進來,對著條野采菊喊“長官,花苑秀子死了。”
我瞳孔猛地放大“自殺”
小警察顫顫巍巍的點了點頭。
“怎么回事。”條野采菊心情不大好,他看著小警察,語氣冷了下來。
小警察咽了口唾沫,說道。
由于母親死亡,年幼的花苑秀子在被做心理疏導,那孩子一直低著頭不說話,直到心理醫生的電話響了,不知情的心理醫生接了電話。
然后電話那頭,傳來一個電子合成音。
“他說死吧。”
然后花苑秀子從口袋里掏出一支針,扎進了身體,當場斃命。
花苑秀子的行為太詭異,根據描述,那孩子就好像被操控的娃娃,一直低頭不語,額頭上卻冒著冷汗,一副害怕又鎮定的矛盾樣子,目睹了全程的小警察嚇得不輕。
“已經在查那個電話了。”
條野采菊站起身“帶我去看看。”
然后對我說“薄葉君,你也跟上。”
我默默看著手上的手銬,覺得這么去不太合適,可條野采菊已經出門了。
我被迫掏出口袋里的撬鎖工具。
太宰治那種打響指撬手銬我不會,我只會老老實實的開。
不出意外,發出自殺指令的電話是新注冊的號碼,關機了,估計等找到,他也只能在垃圾桶或者河里。
我叫條也采菊拿來了從花苑秀子那找到的電腦。
其實在知道自己的行蹤被監視,花苑秀子的母親被人殺死之后,我就沒抱希望能從電腦里獲得什么線索。
但沒想到,電腦竟然是完好的。
幕后黑手能優哉游哉殺個人,銷毀個電腦肯定也輕輕松松,那么,他把電腦留給我們,是什么目的呢。
八藏鬼弛查到,花苑秀子玩游戲才一個半周,距離徹底被精神控制的第三階段還有很久。
所以我才不緊不慢的睡了一覺才來找她。
電腦里的記錄也證明了,花苑秀子的任務只做了十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