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無聲的告訴兩個獵犬,橫濱是異能特務科的地盤,即便是獵犬在這片土地,也不能撒野。
“很好。”條野采菊突然輕笑一聲“如果“死靈師”不是異能特務科的人,我發誓,種田長官很快就會收到包庇罪犯的處分了。”
“不勞您費心。”清秀的青年微微笑著,淡然面對兩個生氣的獵犬。
聽完他們這話,我有種自己被算計了的預感。
哈
這話說出來,管我是不是異能特務科的人,都得是異能特務科的人了啊。
森鷗外,你睡了嗎。
我睡不著。
心里罵著不靠譜的首領,我安靜的靠在艾利懷中,目送獵犬離開,然后對異能特務科表現出警惕。
“抱歉,我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是異能特務科的人了。”我聲音冷的可怕,隨時準備使用異能。
二十三個持槍警衛,領頭的青年看上去不是武斗派,應該,可以跑掉。
藏藍發的青年嘆了口氣“薄葉先生,真無情,剛才不是沒有反駁嗎。”
“”我在手心凝出絲線,不想和他多言。
我沒森鷗外那么厚臉皮,利用了人家反手就裝作無事發生,當然也不會作出把忠心的下屬賣掉這種事。
“噗。”青年看見我的反應,笑出聲,他擺擺手,讓士兵放下槍“別緊張,薄葉先生,對于強大的異能者,異能特務科一向以交好為主。”
“所以”我看向他,腦海里有了定論。
“沒錯,只是交好,希望您能在橫濱有難的時候出手相助,當然,如果您有需要,也可以找異能特務科合作,升級一下您的異能。”青年笑著,風輕云淡“畢竟是罕見的成長型異能。”
說的真好聽,直接說想多個工具人唄。
所謂合作,是要我幫異能特務科打工,殺犯罪的異能者嗎。
就像他們在龍頭戰爭時投放澀澤龍彥一樣。
我輕哼一聲“說得好聽,我是不可能加入異能特務科的,食言,你們不怕獵犬”
“掛個名就好。”青年說“我想對于貴首領來說,失去一個強大的下屬和讓下屬與異能特務科搭上線,掛個虛名,一定會選擇后者。”
他說的誠懇,直覺告訴我,沒有撒謊。
“先告訴我,你們為什么會在這里。”
“路過。”青年說。
信你個鬼,我咬著牙“是誰泄露了我的異能這個實驗室和你們是什么關系”
“這些,您還是在加入異能特務科之后,和我們長官面談吧。”青年招了招手,沒回答我的問題“收工。”
他身后的黑衣士兵有序的撤離了。
一分鐘,偌大的實驗室門前,空空如也。
風一吹過,我一低頭,才發覺自己有多狼狽。
寬松白色的實驗服在培養液里浸了兩天,剛離開濕潤的環境,液體的淺綠的培養液一接觸空氣就凝聚成史萊姆形態的流體,褲子的褶皺處,都是那種黏糊糊的東西。
我從末廣鐵腸那里掙脫時在地上滾了兩圈,沾了塵土。
黏糊糊的,冰冷的,又臟。
我茫然的環顧四周,這實驗室是建在大山里的。
那么,已知我渾身上下的東西都被實驗室的人扒走了,且我兩天沒進食,連走路都費勁。
我該怎么回到港口黑手黨,證明下我還活著呢。
猶豫著看了眼實驗室的大門,想起條野采菊剛才說的,會有后勤部隊來收拾。
我強忍著沒折返回去,免得被等下的軍警帶走,換安步德出來。
銀色的護盾在接近一米九的壯漢手心顯現,控制著護盾平行放置在壯漢腹部高度,我在普通傀儡的幫助下坐了上去,舒舒服服的靠在異能體懷里。
人體座椅,排場。
開發了異能體的新用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