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廣鐵腸輕巧一跳,躲過了門口的電光,我順勢借著他跳躍的空檔,掙脫了出來,在地上狼狽的打了幾個滾。
然后被白色斗篷的艾利扶了起來。
我靠著異能體,微微喘息,待看清周圍的情景,瞳孔猛地放大。
全副武裝的黑衣軍隊形成一個半圓,端著槍,包圍了實驗室的出口。
是軍警的人嗎。
我心中涌起絕望。
那剛才艾利憑空出現,都被人看見了,大變活人,還是有異能的活人。
“獵犬的兩位軍曹先生,中午好。”藏藍色發,扎了到腰側的低馬尾的青年站在黑衣士兵的前面,剛才那話就是他說的。
他說“你們不能帶走他。”
這人是
還好,聽語氣,和獵犬不是一伙的。
但現在除了港口黑手黨和武裝偵探社,我落到哪個勢力手里都不安全。
條野采菊對著幾十個槍口也坦然自若的笑著“獵犬帶嫌疑人回去,有問題嗎”
他環視了一圈“還是說,異能特務科和犯人勾結。”
末廣鐵腸皺著眉,看依靠在艾利懷里的我,一手已經摸上了刀。
異能特務科
我有些疑惑,他們,想從獵犬手里奪走我嗎。
腦海中瞬間出現了答案。
他們對憑空出現的艾利毫不驚訝,那就說明,我的異能泄露了。
還好,如果異能特務科想利用我,那我暫時就是安全的。
“我們也只是接到了剿滅這個實驗室的任務,恰好和獵犬碰上了而已,不過同樣是為國民服務,實驗室就讓給獵犬好了,但薄葉先生”
穿著一身灰色西裝的男子將視線落到我身上,嘴角掛著笑,語氣是不容置疑的堅定“兩位,在橫濱,公然帶走異能特務科的人,不太好吧。”
哈
不僅是條野采菊和末廣鐵腸,連我都傻了。
你說啥,我是異能特務科的人
什么時候的事。
條野采菊歪了歪頭,手已經搭在腰上“是嗎,可“死靈師”先生卻不認識你們呢。”
他刻意加重了“死靈師”三個字。
橫濱的人都知道,“死靈師”是港口黑手黨忠心耿耿的走狗,是港口黑手黨首領降服的一把刀。
藏藍發色的男子理所當然的說道“他當然不認識了,因為薄葉先生,是在失蹤之后,被賣加入異能特務科的。”
他剛才說了被賣是吧。
森鷗外把我賣了
被異能體攙扶的手,微微顫抖。
我忠心耿耿想為港口黑手黨發光發熱,結果首領反手把我賣給政府了嗎。
條野采菊沒說話。
我心態瞬間不好了,條野采菊沒反應,那說明異能特務科的人說的是實話啊。
我真的被賣了。
我的異能信息,為數不多幾個知道的人中,就有森鷗外。
心里悲涼萬分,但我面上還得順著異能特務科來,因為沒有比跟獵犬走更差的結局了。
“有什么證據嗎。”條野采菊皺著眉。
藏藍發的男子輕輕搖了搖頭“用不著證據,因為這里是橫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