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
“今天,我聽太宰的,好不好,喝酒也好,干什么都好,別生氣。”
“成交。”
“”看著深情舒緩,喜笑顏開的太宰治,我總有種被套路了的感覺。
然后爛醉如泥的我搭著太宰治的肩膀,在街頭艱難行動。
“太宰,那個實驗,我好難受,好黑我差點瘋了,難受。”
“沒事了,過去了。”
“太宰坂口安吾是臥底,異能特務科的臥底。”
“是嗎,我知道了。”
“坂口安吾哈你知道了啊,那就好。”我無力的靠在太宰治身上,腦袋混沌一片“我不想讓你傷心,別生氣”
喝多了好熱。
“千里,我后悔了。”
“嗯”我迷迷糊糊,沒大聽清楚他這句話。
“沒什么。”
第二天起床,不出意外,十一點多了,還好我找森鷗外請了假。
我懶洋洋的縮在被窩里,翻滾幾下,滾到了太宰治睡的地方。
冷了,太宰治已經去上班很久了啊。
約定的時間是下午一點。
還有兩個小時。
云居煅山說,教授我古武術的老師,是一頂一的劍術高手。
我提出疑問,我一個召喚師為什么要學劍法。
云居煅山翻了個白眼,說我的異能的缺陷是本體,就算偽裝成小團體,也不能讓人看出我是團隊的弱點啊。
可是我有安步德啊,護盾異能無堅不摧。
云居煅山說我目前的極限是同時召喚兩個異能體,省出安步德的護盾,可以提升攻擊力。
我還想在說點什么,比如除了安步德,我有攻擊力的就只有百行僵和艾利這件事。
他不耐煩的讓我閉嘴,說那位劍士可是麻煩了夏目先生才談妥的,讓我好好學。
我在云居煅山想殺人的目光下,舉起手“最后一個問題,夏目先生,是誰”
“傳說中的異能者,橫濱最強者的夏目漱石先生,有人說他的力量接近超越者,也有人說他就是超越者,反正是很神秘的大人。”
哦哦,最強者。
好想見一見。
反正不用上班,我饜足的躺在床上,享受著不用起床,時間充足的快樂。
磨蹭了二十幾分鐘,我才鼓起勁,一個鯉魚打挺把自己從被窩里剝離出來。
梳洗,換上休閑的衣服,看見鏡子里的自己。干干凈凈的像個大學生,我才滿意的出門。
希望能給我今天的老師留個好印象。
我站在商場前,思考著該給那位老師準備什么禮物。
古武術造詣很高的劍士,茶葉酒或者和服什么的
出于嚴謹,我買了一盒茶葉,打包了高檔店鋪的和果子,又買了瓶很古的牌子的清酒,直到兩只手都拎滿了,才停下采購。
沒辦法,最近太有錢了,家里太宰治都養刁了,吃蟹只吃帝王蟹、皇帝蟹之類的高檔蟹。
路過珠寶店,我突然想起,秘書先生好像還沒給信物來著。
可憐的秘書先生,給我干一個月活了,連入社禮都被上司忘了。
買了對最新款的耳釘給秘書先生,然后我打了個車,去往云居煅山給的地址。
旋渦咖啡廳上四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