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咖啡廳詢問了從哪上后,進了門,迎面撞上一個抱著一堆文件的國木田獨步。
給孩子嚇得,文件撒了一地。
“你怎么會在這”國木田獨步不顧一地文件,警惕的拔出槍,對準我。
我無奈的嘆了口氣,舉起兩只手的禮物袋子“我是來拜訪一位老師的。”
那位老師,和武裝偵探社住的這么近嗎
“是找律師事務所的老師嗎,抱歉。”國木田獨步不自在的放下槍,狐疑的看了我一眼,然后蹲下來撿東西。
我放出傀儡幫他撿。
國木田獨步剛開始還一臉警惕,后來見我真的就是撿東西,小聲道了謝。
還挺講禮貌。
“人”多力量大,撒了一整個樓梯間的文件,很快就收拾干凈了,國木田獨步從傀儡手上結果紙張,看了看黑色半透明的傀儡,這是個年紀不大,二十幾歲的文職人員,國木田獨步猶豫了下,終歸是沒問出口。
我拎著禮物和他一起坐上了電梯,但是我沒手按電梯。
“去哪,我幫你。”國木田獨步問。
“四樓,謝謝。”
“四樓”按下四樓按鍵的國木田獨步扭過頭,一臉不可思議。
“對啊。”有什么問題嗎
“四樓都是武裝偵探社的,你找哪位老師”
啊
“福澤諭吉,是異能特務科的云居煅山讓我來的。”我察覺出不對“那位福澤先生,是武裝偵探社的成員”
“是我們社長。”國木田獨步疑惑的問“我聽說社長今天有客人,不會就是你吧。”
“那應該就是我了。”
云居煅山給我找的老師,是武裝偵探社的社長
我前不久才殺了異能特務科委托他們抓的菲利普啊。
唯二接觸過的社員國木田獨步又是這副嫉惡如仇的樣子。
難搞哦。
“既然是來拜訪社長的,請先在會客室待一會,我去匯報社長。”國木田獨步僵著臉,把我送到會客室,然后同手同腳走了出去。
我發現他從知道客人是我之后就這樣了,嘴里還念叨著“我的計劃可沒寫這些”,怪好玩的。
“你就是薄葉千里”一個穿著短裙、短發上別著蝴蝶發卡的女性出現在會客室門口。
哇,好颯的姐姐。
“是,我是薄葉千里。”
“我是與謝野晶子,武裝偵探社的社醫。”
“您找我有什么事嗎”對于女孩子,我表現的客客氣氣。
與謝野晶子的視線落到我放在桌上的禮品上,一副在組織語言的樣子“嗯亂步先生說,他要吃您帶的點心。”
誒點心指的是那盒超級貴的和果子嗎
“亂步先生還說,送給社長的禮物,他可以支配,反正社長也不吃那么甜的點心。”與謝野晶子一臉糾結,那感覺就像在幫弟弟撒謊騙大人的姐姐一樣。
“啊,那,給你,麻煩跑一趟了。”我呆愣的把東西遞給與謝野晶子,直到她道了謝離開,才意識到。
江戶川亂步是怎么知道我會來,還帶了點心當做禮物的
所以我上次打電話問菲利普和實驗室的事情,他說自己什么都不知道是在騙我吧。
會客室的門又被推開,這次進來的是國木田獨步“社長要見你,請跟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