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拎起剩下的茶葉和酒,跟著國木田獨步出了會客室,朝著社長辦公室走去。
武裝偵探社的社長,竟然是云居煅山說的福澤諭吉,原政府的暗殺者,號稱“孤劍士銀狼”的強大劍士。
怪不得銀狼這個名號這么熟悉。
我記得“血餛飩”的案子時,太宰治和江戶川亂步提到過。
加了個孤劍士,我一時沒反應過來。
福澤諭吉不出意料的,是為古板嚴肅的中年男子,一身肅殺氣,感覺可以嚇哭小孩子。
我放下拜訪禮,鞠了個躬“我是薄葉千里,麻煩您了,福澤老師。”
福澤諭吉冷冷的看了我一眼,這眼神看的我有一瞬間,冷汗直流。
畢竟這位,一看就是眼里容不得沙子的正義之士。
他不會殺了我這個黑手黨吧。
那樣死,就太丟人了吧。
萬幸,異能特務科推薦,那位夏目先生的推薦還是有用的,福澤諭吉只是說“不用叫我老師,我只是暫時教導你。”
“只要教授過我的,那就是老師。”我固執的糾正。
“隨便你,反正,我只是受夏目老師的命令來訓練你而已。”福澤諭吉拿起茶杯“你覺得,劍術是什么。”
為什么突然問這個
我試探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關系到我對你的教導。”福澤諭吉說“如果你回答任務,劍術是用來殺人,執行港口黑手黨的命令的,那我只會教你簡單的體術,不會教你劍術,就算是夏目老師的命令,我也拒絕。”
福澤諭吉沉默片刻“夏目老師和我說,你是個通透單純的好孩子,但我不認為一位惡名在外的黑手黨成員能和這個詞匯扯上關系。”
夏目老師他對我的評價好高。
但是,我見過他嗎
畢竟是傳說中的異能者,應該是在我不知道的時候見過我吧。
但他是怎么得出這個結論的。
我不在港口黑手黨時,不是在給太宰治買吃的用的玩的,就是在執行任務吧。
我躲在暗處,滿手瑩藍的絲線沾染上鮮血的樣子,通透善良好孩子
“請您不要對我的職業有偏見,在我茫然失措的時候,是港口黑手黨收留了我,我不能忘恩負義。”我認真的回答“說實話,我并不了解劍術是什么,以我的年紀,也很難學到精髓了,但,如果您不希望您傳授給學生的劍術用以歪路,那我就不會用劍術來執行任務。”
反正異能足夠用了。
“我知道了。”福澤諭吉點了點頭“跟我來吧。”
他站起身,從辦公室角落的茶幾上,拿起一柄木劍扔給我。
福澤諭吉捏住我的手臂,糾正了我的握劍姿勢。
“揮到這里,不能偏差一點。”
“力度要重,太慢了,切斬、步法都不對。”
我眨了眨眼,如同雕塑一般僵硬的站著。
“站姿太僵了,如果有襲擊,你要怎么躲。”福澤諭吉冷著聲呵斥。
我稍微不僵了點。
“不標準。”
我
要不你還是把我殺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