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難。”我不想學劍術了,福澤老師
“夏目老師讓我教你劍術。”福澤諭吉說“吃得苦中苦。”
“方為人上人是吧,我知道了。”我無奈的妥協了。
其實吧,我覺得手術刀挺好的。
但云居煅山分析了手術刀的劣勢,因為我練體術的時間太短,敏捷度不行,用手術刀這樣的短兵器,在戰場上被太多克制,用來做投擲物我準頭還不行。
且由于我操控尸體需要用到手,為傀儡們攜帶武器,槍放在身上也礙事,所以劍是最適合我的。
“福澤老師,可以給我看看你的劍術嗎”
福澤諭吉冷冷的說道“我已經封劍了。”
封劍為什么
我這么想的,也這么問了。
“正道。”福澤諭吉只回答了我兩個字。
啊不懂。
但我看福澤諭吉越來越冷的臉色,知趣的沒問下去。
“忘記你以前學的亂七八糟的東西。”福澤諭吉皺著眉。
魏爾倫知道他教的暗殺術被稱為亂七八糟的東西會怎么樣,我無奈的想。
不過也有道理,畢竟我和中原中也也學過體術,但他完全是仗著力氣大和重力的加持,進行基礎攻擊,那壓根不是人學的。
魏爾倫他差不多,就硬打,讓你在生死之中領悟反抗的方法。
不得不說,福澤諭吉的體術,是我見過最正統的。
“如果敵人從背后襲來,這樣,迅速轉身,調轉方向,出刀,如果來不及,那就直接出刀,像這樣。”
時間過得很快,在我快站不住時,福澤諭吉辦公室的門被人敲了敲。
“進。”
我好奇的扭過去。
福澤諭吉放下茶杯,杯子與桌面碰撞的聲音嚇得我感緊扭回來。
就那一瞬間,我也看清了來客。
一只江戶川亂步探出了頭,然后挪了進來。
“社長,下班啦,說好今天帶亂步大人去吃紅豆麻薯的。”
江戶川亂步背著手,湊到我跟前“呦,薄葉君,好久不見,和果子很好吃,亂步大人還想吃。”
他瘋狂暗示。
我沒說話,別問,問就是不是害怕福澤諭吉,就是想認真練習。
“和果子”福澤諭吉倒是出聲了。
江戶川亂步身體一僵,掩耳盜鈴一樣的否認“亂步大人在說上次,上次和薄葉君遇見的時候吃的和果子。”
“怎么回事。”福澤諭吉看向我。
冷箭一樣的目光差點打的我沒穩住站姿,想到今天一下午的摧殘,我條件反射“是我帶來的拜訪禮。”
江戶川亂步瘋狂搖頭“沒有,你別瞎說,亂步大人沒有。”
然后他可憐巴巴的看向福澤諭吉“社長”
“你這個周攝入的糖分過量了,亂步。”福澤諭吉冷漠的說道“今天的紅豆麻薯取消。”
“社長”江戶川亂步試圖狡辯“和果子沒有多少糖分,對吧,薄葉君。”
他小聲提醒我“實驗室。”
我點了點頭。
福澤諭吉沒有動搖。
江戶川亂步泄氣了“都怪你,薄葉君,你點什么頭啊,社長又不吃人,也不是討厭的古板教導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