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才放下心來,叫侍從打包了份五目丼,又零零散散點了吃食,帶回去給太宰治吃。
“今天就麻煩福澤老師了。”我攔了一輛計程車,將福澤諭吉和江戶川亂步送上車“今天是休假,所以來得早,之后,我下午五點下班,也是去偵探社找老師嗎。”
“可以。”
“那么,下次再見。”
我愉快的抱著從福澤諭吉那順來的木劍又打了個計程車。
“我回來了。”我推開門“今天的晚飯是五目丼和鰻魚飯。”
“歡迎回來,千里。”太宰治懶洋洋的躺在沙發上打游戲,聽見餐點的名稱,他抱怨道“沒有蟹嗎。”
“有哦,我特意叫他把烏魚子換成了蟹腿。”我拆開精包裝的食盒,想了想廚房里一堆精致的木食盒,最近好像一只在打包誒,不由和太宰治抱怨“我都不知道該怎么花錢了。”
港口黑手黨和異能特務科的兩份工資實在是太高了,以我的消費水平來看,夠我花到死都花不完了。
別說我吹,港口黑手黨干部名下那幾家賭場和山莊,每天都是錢滾錢的。
別問為什么不換個大房子,而是還住在這個二層公寓,我和太宰治兩個人,晚上只睡一個房間,要那么大的莊園干什么。
“自從不自殺了,我的錢也沒地方花了。”太宰治幽幽嘆了口氣,頹廢的在沙發上打了個滾“千里一直養我,根本沒有花錢的地方啊。”
我們對視一眼,發出了嘆息。
“那其他人是怎么花錢的,比如紅葉姐他們”
“紅葉大姐嗎女性的美容吧,還有那些昂貴的和服,她最近迷上了種花的飾品,真金白銀的,很燒錢。”
“森先生的話,給愛麗絲買洋裝,蛞蝓是買各種紅酒、機車,反正都很燒錢,我們根本沒有那種愛好啊。”太宰治幽幽的說道“為什么蛞蝓都成為干部了啊。”
我見怪不怪。
自從中原中也兩天前當上干部后,太宰治就一直這樣,逮到機會就抱怨。
“好不容易成為小矮子的上司,才多長時間啊,就又被迫和蛞蝓平起平坐了。”太宰治頹廢成了一只廢貓。
“好啦,來嘗嘗這個甜蝦,超級新鮮的。”我夾起五目丼中剝好的甜蝦,送到太宰治嘴邊。
“嗷嗚。”太宰治一口吃掉,坐了起來“我要吃蟹肉。”
“那鰻魚飯就是我的了。”
“嗯嗯。”
遭遇大災難后,日子就會平靜,這是恒古不變的定律。
我白天在港口黑手黨打理生意,下班去福澤諭吉那里接受指導,晚上回家陪太宰治。
日子過的極其規律。
異能特務科定期讓我過去,殺幾個犯了大罪的異能者,補充我的異能體,或者在我身上試行什么新的實驗。
有次實在承受不住新死去的異能體,異能特務科在十分鐘內搞來了太宰治,讓我冷靜了下來。
感嘆異能特務科高效率的同時,我還享受了太宰治愛的膝枕,在種田山火頭面前秀了波恩愛。
當初種田山火頭的目光就怪異了起來。
我愿稱之為中老年人對年輕人的嫉妒。
除了和福澤諭吉學習古武術,各種藥物的耐受訓練,格斗術,甚至拆炸彈、談判這樣的課程異能特務科都給我安排了。
真就多才多藝。
最滿意的是,我有腹肌和人魚線了我皮膚本來就白,再加上快要十八歲了,個子抽條的快,那個輪廓,我自己看著都心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