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率87,正常。”
“體溫368,正常。”
“可以注射。”
我坐在特質的椅子上,手被鐵環束縛住,看著穿著防護服的實驗人員記錄著我的數值。
就一個感覺,政府真麻煩。
冰冷的液體通過針頭注射進我體內,先前只是冷的藥液,一接觸血液,就變得火熱起來,好像克萊納羅死神誤入呼吸道一樣。
我咬住實驗人員遞來的毛巾,頭向后仰著,手上提前被戴了防護的手套,讓我不至于在劇痛中將自己掐的血肉模糊。
那種說疼不疼,說不疼又讓人想馬上去死清靜清靜的痛苦實在難以忍受,辣、癢、嗆,自手臂延伸,隨著心臟跳動,由血液帶著游轉全身。
“心率過高,是否注射解藥。”
我拼著最后一絲理智,搖了搖頭,告訴他我還可以。
“是。”
根據我的要求,時鐘的聲音被放的很大。
“滴答滴答”的,一分一秒的聲音響徹整個實驗室。
終于,那種生不如死的折磨稍微輕了些,我有力氣抬起頭,放松了咬著毛巾的牙齒。
立刻有人拿走了毛巾,在我頸后放置了枕頭,又在我手臂處抽了一管血。
“異能輸出穩定,異能體一直存在,辛苦了,薄葉先生。”云居煅山打開束縛著我的鐵環,讓我可以用舒服的姿勢躺下。
“嗯”我自喉嚨深處發出一聲微弱的聲響,收起了一直站在我身邊的菲利普。
“您先休息,我們去分析數據。”
我連回都懶得回了,直接閉上眼。
窸窸窣窣,兩分鐘后,實驗室的人都撤走了,只剩我一個。
今天注射的藥物有點超出我的接受范圍了,還好我挺了下來。
感謝菲利普,感謝心理暗示,感謝太宰治。
為什么要感謝太宰治,因為我叫菲利普給我下的精神暗示是,如果我死了,太宰治就會和貓一樣跑到別人家,認別的宿主。
一想到我辛辛苦苦養了這么久的貓便宜了別人,軟綿綿的叫別人的名字。
垂死夢中驚坐起,意識也不模糊了,痛苦也能受著了。
還好,越級挑戰藥物增加抗性的報酬也是豐厚的,可以少受不少苦頭了,省下的時間,多學些好吃的喂貓多好。
老在外面打包,廚房里的食盒都堆不下了。
那些精美的食盒,扔我覺得暴殄天物,不扔還占地方。
緩了一會,我起身,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脫下沾滿了疼痛溢出的汗液的衣物,在我特意要求異能特務科購進的一堆衣服了選了件,然后鉆進沒有監控的換衣間換上。
這個沒有監控的換衣間還是我強烈要求要撤去監控的。
雖說有時候手術,我要脫下衣服接受檢查,但平日還是要有人權的,這是尊嚴。
一想到尊嚴,我下意識摸了摸鎖骨處的咬痕。
天知道我在身體檢查的時候發現自己身上的紅痕時有多社死。
還好,云居煅山對我有戀人這件事,一點都不奇怪。
好吧,他也沒什么好奇怪的,我祖宗十八代估計在異能特務科這里都沒有隱私了,我家方圓十里換了多少住戶我都懶得數,只是出手教訓了幾個離得太近的而已。
但淡定到這程度,該說不說,不愧是異能特務科的精英,見過大風大浪。
“薄葉先生,明天,麻煩您到這個地方,與特種小隊匯合。”云居煅山另一只手奉上一柄冰藍色鑲嵌的長劍“這是為您申請的異能武器“雪姬”,可以凍傷劃破的傷口的國寶級武器。”
“這一點都不科學,物質守恒定律和恒溫被它徹底否決了。”這種魔幻的武器竟然真的存在嗎。
“”云居煅山一時不知道該怎么回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