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昨晚沒穿衣服跑的吧哈哈哈哈哈哈”我毫不留情地嘲笑道。
陳玄風“你流氓”
曲靈風“無恥”
我一掀一擺在到四人面前坐下,坦然道“我不到溫泉沐浴的原因我已經解釋過了,你們愛聽就聽,不愛聽也由得你們。反正呢,我還是會讓啞仆打水過來的。”
陳玄風當即道“師父閉關前將島上的事務交給我打理,我不會讓他們幫你打水的。”
我早就料到了他會這么說,也不去跟他爭辯。我彈了彈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塵“那就看看他們是聽你的,還是聽我的”
陳玄風冷笑一聲“他們憑什么聽你的”
我也看著他,笑道“那你覺得為什么昨天我讓他們穿女裝他們就穿你們沒想過你們身上的尿是怎么淋的嗎”
陳玄風臉色頓時就變了“你對啞仆做了什么他們為什么突然那么聽你的話”
“我是女人嘛。”其他不多說,我給他一個眼神自己體會。
后來武珉風也問我同樣的問題,對于祖國的花朵,我當然是告訴他“師姐以前也做過粗使丫頭,跟啞仆之間是有一定階級情誼的,因為同樣身為無產階級,啞仆自然會多幫我一些了。”
武珉風將信將疑“真的是這樣嗎”
當然不是,事實是我多多少少會一點手語。自從陳玄風當天把打水的啞仆趕走后,我就去告訴啞仆中那個領頭的,跟他說我是島主夫人,以后不管大小事務都聽我的,不然他們哪肯乖乖聽話穿女裝。
因為桃花島上只有我一個女人,而且是這么多年來唯一的一個女人。在大多數啞仆看來,我這話可信度還挺高的。其實可信度低也沒關系,反正黃藥師在閉關,他們不可能去找黃藥師求證。根據上次他閉關的時間長度來推算,等到他出關時,這事早就揭過去了。到時再跟啞仆領頭說我是開玩笑的,他也不能把我怎么樣。
我看著三人反復變換的臉,說道“怎么,各位師兄和師弟還有什么要說的,要是沒有,這就請了”我向著門外一擺手,送客的意思再明顯不過。
但曲靈風仍是不服,拉著三人聚到一邊小聲嘀咕起來。我聽不清曲靈風低聲對他們說了些什么,過了一會兒,只聽武珉風說道“要不就算了,師姐也不是天天洗澡。”
曲靈風一個爆栗敲在他頭上“你院子里沒那么多雞屎兔屎要打掃,你當然算了。”
陳玄風也無奈“你就不能把那些畜牲都放了嗎要是懶得放不能殺了嗎”
“說得好聽,下次烤兔子沒你份兒。”
陸乘風也幫腔“我覺得大師兄說得有道理,我贊成大師兄的提議。陳師兄,師父閉關前可是把島上事務都交給你打理的,要是讓他發現啞仆被師姐策反,你還有好日子過嗎”
陳玄風沉吟了一會“好吧,我也同意大師兄的提議。”
武珉風寡不敵眾,也小聲說了同意。
曲靈風再次領著三人來到我面前“師妹,我們剛剛商量過了,不如你跟我們打個賭,要是你贏了,今后我們師兄弟四人輪流給你打水。要是你輸了,不得再驅使啞仆給你做事,把管理啞仆的權力交還給陳師弟。”
“賭注挺誘人的,不過還是先說說怎么個賭法吧”啞仆現在都聽我的,不打這個賭,我也有人給我打水。打了這個賭,雖然看著他們四人吃癟很有趣,但沒事我為什么要冒險放棄到手的洗澡水呢
曲靈風說道“咱們玩個游戲,叫落梅”
“這名字聽風雅的,我這種俗人能應付嗎”我問道。
“放心,這就是我們隨便想的名字。師妹你絕對應付得來。”曲靈風說道。
“那說吧,怎么個玩法”
“這游戲規則是你先蒙上雙眼,我們師兄弟四人輪流演奏不同的樂器,每人演奏兩首不同的曲子,由你來猜演奏的曲子是什么,還有演奏的人是誰。但凡猜錯一次,就算你輸。”
“難怪叫落梅,梅花落下的聲音那么輕,要分辨出來確實不容易。”我說道。
陸乘風一擺手,嘿嘿笑道“師姐想多了,沒那么多風雅寓意,我們就是單純地希望你輸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