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靈風一肘子捅向他,轉頭繼續引誘我打賭“師妹別聽他胡說,你研究音律也有一段時間了,正好趁這個機會測測自己所學,不是一舉兩得嗎”
看著他那一臉期盼的模樣,我怎么忍心拒絕他呢。于是我朝他一笑,然后一怕桌子“好我賭。”
曲靈風歡天喜地地找來一根緞帶給我蒙上雙眼,武珉風在一旁嘆氣“師姐你好糊涂,這賭局怎么看都是師兄們贏面更大,你為什么要同意”
曲靈風眼見自己贏定了,還沒開局就得瑟地問道“就是,師妹怎么這么有信心,就不怕猜錯嗎”
“沒事,你們盡管奏樂,我要是猜不出是誰,我就去跟師父說我要嫁給誰。”
雖然贏面小,但就這幾個兔崽子那點小手段,盡可分而化之,各個擊破。
陳玄風不服“婚姻之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憑什么你說嫁就嫁”
雖然我蒙著眼,但還是想象到陳玄風那張氣鼓鼓的臉。
我說道“咱們師父是什么樣的人,你不會不知道吧你說,他是會聽你那套三綱五常父母之命的說辭,還是會贊成我這種破除成見離經叛道的做法”
我敢這么說,是因為電視劇上黃藥師給陸冠英和程瑤迦主婚時不就是差不多的一套說辭么。到時我要是去跟黃藥師這么一提,保不準他還真能答應。黃藥師的脾氣連相識不一年的徒孫陸冠英都知道,當場就娶了程瑤迦。更何況是陸冠英他爹陸乘風呢,同門學藝其他三人對黃藥師的脾氣作為自然也是清楚的。
四人頓時沉默,不一會就有琴聲響起,演奏的是一曲酒狂。我對音律的了解絕對沒到鐘子期那種程度,沒法光聽曲子就判斷一個人品性的高潔與否,再由曲子中反映的諸多特質去判斷演奏是什么人。我絕對達不到那個水平,這也是曲靈風為什么用這種方式來打賭的原因。這混蛋是一點機會也不想留給我啊
不過好在,我聽出來第五個音節出錯了,五與武同音。
“是武師弟奏的酒狂吧”
“師姐好耳力,佩服。”武珉風說道。
陸乘風有學有樣,用二胡拉了一支瀟湘夜雨,在第六個音節故意出錯。
“是陸師弟的瀟湘夜雨。”
“師姐好耳力,佩服。”他的聲音中明顯松了一口氣。說實在的,雖然我音律不佳,但我不得不說,陸乘風剛剛把這曲瀟湘夜雨演奏那叫一個渾然天成,大概這曲子真的反映了他此時的心情吧。
陳玄風很爽快“我認輸。”
看了前面兩個師弟的做法,名字上占不到便宜的他,實在想不出來放水讓我贏的辦法,所以干脆認輸了。
“大師兄,這認輸的要怎么算”我問道。
“開賭之前沒有約定,等你贏了再說。”曲靈風不肯先輸一頭,硬著頭皮說道。
“那怎么可以,我這都贏了四分之一了,不能不算啊”
“等你全部贏了再說。”曲靈風還是不肯認輸。
我嘆了口氣“你這又是何必呢,他們三個都輸了,要想贏我就只能你自己贏了。”
“哼,你以為我不知他們兩個小王八蛋的把戲嗎從現在開始,但凡吹錯音節這首曲子就不算數,得換一個人重來。”
好家伙,直接把陸武兩人的路給堵死了。這對我可不大有利啊,我得先穩一下局面。
“誒,我說你們輸了那么多還能隨意更改規則,這對我也太不公平了吧。”
“那你想怎么樣”曲靈風問道。
“一年十二個月,你們四個人,本來應該是一人打三個月的水。現在既然他認輸了,那他就得每年給我打三個月的水。”
四人聞言小聲嘀咕了一陣,陳玄風怒喝一聲“我不干。”
我嚇了一跳,不是他自己認輸的嗎這是要耍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