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嬋的眼眶酸脹,和唐琳打了聲招呼就失魂落魄地離開。
外面下著大雪,唐嬋的眼睫和頭發上都落滿了雪花。
往回走的路上,唐嬋撥通沈昱珩的電話,對面很快就接起來了。
聲音哽住,唐嬋險些說不出話,勉強控制住自己顫抖的聲線,問道“你在哪兒”
“在等你。”沈昱珩低哄道“不氣了還以為真的一個月都不理我了。”
唐嬋的睫毛上都淚珠結成冰,“你在哪里等我”
剛問完,她就在公寓樓底下看到沈昱珩。
他提著一個蛋糕盒站在樓門口,身上落滿了雪,看起來像是等了很久。
唐嬋愣了一下,邁腿跑過去,撲進他懷里,“你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沈昱珩低笑一聲,吻著她的發頂,“以為你還在生氣。”
外面雪大,沈昱珩牽著她回家,大錘被照顧它的人領到狗狗游樂園玩雪了,家里沒人。
脫掉落滿雪的外套,沈昱珩把唐嬋攬進懷里,解釋道“我父母早就去世了,結婚不是父母催。”
唐嬋默默掉眼淚。
“那些事情都不重要。”沈昱珩親了親她的眼皮,低聲哄道“那個發圈的屏保你不喜歡我就換掉,和你領證,是真的想娶你。”
他依舊閉口不提以前的事情。
“換掉做什么”唐嬋的眼睛紅紅的,“那不是我的東西嗎”
沈昱珩怔住。
唐嬋從自己的背包里拿出那個厚厚的相冊,“這些都是你拍的嗎”
“你怎么不早告訴我”
她放下相冊,腦袋窩在他的脖頸,“我應該早喜歡你一百年。”
沈昱珩薄唇微抿,艱難地開口,“你知道了不嫌棄”
第一次見沈昱珩這個模樣,卑微的模樣,唐嬋心里驀然一酸。
她踮起腳尖,在他唇上印了一下,“我愛你。”
唐嬋又親一下,說一聲“我愛你”,反反復復好幾次。
沈昱珩的眸子越來越沉,他在極力壓抑著什么,但眼里的情緒早已翻涌起來,沖破障礙。
他伸出手臂攬著她的腰,將她向上提一些,而后低頭攫住她的粉唇,很久過后才放開她。
坐到沙發上,沈昱珩扯了扯領帶,還不忘把領口整理對稱。
順著領口,唐嬋看到他延伸到肩頭的疤,以前她也看到過,只是一直沒在意。
她湊近他,“我想看看你背上的疤。”
“沒有什么。”沈昱珩揉著她的腦袋,“不看了,嗯”
“可是你都看過我的了。”唐嬋臉頰微紅,聲音變小,“還親過了。我就不能看看你的背嗎”
淺眸盯著他,沈昱珩忽的笑了一下,“行。”
唐嬋看到他的背部,果然有好幾道猙獰的疤痕,她的聲音微顫,“怎么弄的”
沈昱珩若無其事地說道“小時候弄的。”
沒有具體說,但唐嬋已經猜了個大概。她偏過頭不經意間看到他右肩下方的字,眼睛微睜。
“我是你粉絲,給我在這里簽個名。”
唐嬋現在還記得他當時說過的話,她當時認真寫在這里的小楷,現在還在。
鼻子發酸,唐嬋說道“你紋這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