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昱珩輕拍她的背,“是你寫的,想留下來。”
怪不得之前被蚊子叮了他也不讓她給他往這里上藥。
唐嬋低頭,緩緩靠近,在紋身的地方親了一下,淚眼汪汪,“疼不疼”
“嘶”沈昱珩倒抽一口氣,“剛才不疼,現在疼了。”
唐嬋抬頭,“啊”
沈昱珩的聲音喑啞,說了幾個字。
臉紅到脖子根,唐嬋的雙手抵著他的胸膛,小聲問道“你吃了那個藥嗎”
今天的沈昱珩像是撕開了所有的偽裝,肆無忌憚地展示出自己的本來面目。
他“嘖”了一聲,也不在意,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臉上,“老婆,給嘗點甜頭”
唐嬋羞得不敢看他,偏過頭輕輕“嗯”了一聲。
最后,唐嬋在哭,“你是不是藥吃太多了下次別吃這么多了。”
第二天清早,唐嬋要回訓練基地,她早早起來,手還在發酸。
封閉訓練到冬奧,期間都不能回來,唐嬋臨走前牽著沈昱珩的手囑咐道
“我走之后,你不要一和人說話就貼那么近。”
“衣服也好好穿,別總敞著領口。”
“還有不可以隨便給別人拋媚眼。”
“總之,你要檢點一點兒,等我回來。”
說完,她紅著臉在他唇上“啵”一下,食指戳他的胸膛,“沈妲己,你聽到沒有”
沈昱珩含著她的唇,低笑道“遵命。”
一月二十日,由華國承辦的冬奧會正式開始,全世界的頂級運動員都匯聚于此。
華國不是傳統的冰雪強國,但今年來在冰雪項目上的成績卻在飛速提升,取得不菲的成績。
在自由式滑雪的幾個小項中,空中技巧是華國隊的強項,而其他幾個小項都是弱項。
一月二十三日上午九點,自由式滑雪女子大跳臺決賽正式開始。
唐嬋是以預賽第一的成績進入決賽的,今天觀眾席上坐滿了人,基本都是沖著唐嬋來的。
大跳臺是唐嬋的最強項,媒體都稱她為跳臺王。
但奧運賽場瞬息萬變,誰都不能確保唐嬋能拿到冠軍,因為今天一共有三位選手有一六二零的難度儲備,只要不失誤,誰都有可能奪冠。
比賽開始,十二位選手在云巔大跳臺角逐。
決賽的出場順序是按照預賽成績排的,唐嬋預賽第一,所以決賽最后一個出場。
第一輪正式開始,在等候區,選手們都不說話,抱著自己的板在腦袋里預演動作。
阿普和阿加塔都選擇一上來就放大招的戰略,兩人相繼跳了一六二零。
阿普成功落地,拿到九十五分,而阿加塔失誤了。
輪到唐嬋出場,一六二零她已經能夠熟練掌握,今天的天氣也不錯,沒有風雪。
她俯沖下跳臺,每一個動作都做過成百上千遍,同樣是一六二零,穩穩落地,裁判也給了她九十五分。
大跳臺的規則是每個選手有三次跳的機會,取兩輪最高分作為最后得分。
第一跳成功的選手壓力會減輕不少,而失誤的話,意味著之后兩跳必須全部成功,否則將無緣領獎臺。
第二輪,阿普持續優異的表現,比上一輪分數還高,得到九十五點七分。阿加塔在這一輪也穩住了,得到九十四分。
而唐嬋,空中姿態、起跳、落地、周數全部都沒問題,卻在落地的時候發生意外,固定器松了,雪板飛出去。只拿到八十分。
太可惜了現場解說的麥克風都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