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改變一下你的著裝,之后我們要去人類的地盤,在普通人面前,禁止使用任何能力。”
接過照片的女孩一邊按照照片上的衣物改變自己的形象,一邊歪著頭不解地詢問白井月“人類會襲擊我,我需要自保,的說。”
“只要周圍沒有普通人,你可以進行反擊,不過不許殺人。有普通人在也沒有關系,我在這里,不會有任何人會傷到你。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聽到白井月那句保證,女孩沉默了片刻,而后輕聲回答道“靜水久,的說。”
“靜水久啊。”
這個名字并沒有引起白井月的驚訝,在之前他就已經有所猜測,只是現在確定了而已。
一模一樣的外貌和完全相同的口癖,只要世界線變動沒有超過一定限度,女孩的身份就不會有什么意外。
說起來,之前那些長老說,靜水久除了和水融為一體外還有個能力來著
“靜水久,你是怎么制造出冰的”
靜水久思考了一會兒,并沒有直接回答白井月,而是將雙手攤開放在自己身前。
兩只白皙的手虛攏著,很快一個足球大小的水球出現在了靜水久的手心。
靜水久雙手輕輕一推,將水球推向了一旁的大樹,而就在水球脫離靜水久雙手的剎那,水球瞬間爆裂
水球分化成幾十塊形狀各異的水團,這些水團在靜水久的控制下形成針錐狀的外形,然后瞬間變成了有著殺傷力的冰刺。
鋒銳的冰刺鋪滿了靜水久攻擊的方向,雖然沒有一根冰刺穿透樹干,但是那刺入樹干的深度足以證明,這些冰刺能夠對人類造成致死的傷害。
“依靠本能改變水的形態,有點意思。”
看著一副懵懵懂懂模樣的靜水久,白井月嘴角輕輕上揚。
“我們接下來要去出云神社,在路上,我會好好教你,什么是水的。”
“哦什么事”
被推出來的族長眼神有些游離,有些不敢和白井月對視,對于那個請求,族長其實也很躊躇,但是考慮到虬一族越來越糟糕的現狀,他最終還是下定了決心。
“大人,您也看出來了,我們這些在外界承擔神職的妖怪在不斷地削弱,這樣下去的話,早晚有一天我們會隨著信仰的逝去完全消失。我們幾個老家伙死了也就死了,但是我們的族群就完了”
“別說的那么夸張,古往今來這么多妖怪族群,是有不少妖怪族群在失去了長輩后被全滅,但沒有長輩自己茍活成長輩的族群也很多,到底想要做什么,直接說。”
被揭穿的族長有些不好意思地傻笑了兩聲,然后對著后面招了招手,一個綠發紅眸的小姑娘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大人,她是我們虬之一族中最有天賦的后輩,我們這些失去了傳承的老家伙簡直就是在浪費她的天賦,所以我們想要請你為她找一個可以教導她的人。”
一米三的女孩昂著頭看著白井月,目光帶著好奇和不解。
“天賦就我看來,她的天賦和你們一樣糟糕。只是控水,不能令水。”
“可是相對于我們,她已經是天賦最好的一個了。她可以將身體和水融為一體,也可以讓部分水變成冰,請閣下幫幫我們吧”
白井月沉默了一會兒,然后問道“你想讓我把她送到幻想鄉”
“大人,我們不奢求進入幻想鄉,只希望虬一族能夠再出一個大妖怪。作為虬之一族的族長,看著虬一族一年比一年衰弱,實在是心痛,還請閣下滿足我們這個愿望吧作為代價,我們虬一族愿意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的說。”
緊跟在族長后冒出來的女孩子突然開口,過于平淡好似沒有感情的聲音從她口中說出。
在白井月將目光轉向女孩的時候,女孩雙手拉住藍色連衣裙的衣角,一點點地往上提,很快就提到了豚際,只差毫厘就要露出神秘地帶。
“停給我住手”
喝止了女孩后,白井月一臉陰沉的表情看著那些長老“你們這是什么意思以為我是變態嗎”
讓白井月愕然的是,那些長老一個個冷汗直冒,似乎也沒有想到女孩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那個,大人我們我們沒有這個意思啊”
族長還想解釋,女孩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難道你不是變態嗎我媽媽說,人類男性都是變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