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怎么可能是變態”
事關清譽,白井月不由得認真解釋“男人中雖然有變態,但那絕對是少數”
“那你為什么要我住手,的說”
女孩眼中很是不解。
“如果你對我沒有想法,那么看到什么都不會有反應,的說。如果你對我有想法,那么不管你有沒有看到,都是變態,的說。”
白井月頓時膛目結舌,女孩這句話雖然粗糙,但是卻十分在理。如果不是變態,當然不需要這方面的防范,而一旦有了相關的羞恥感,那自然可以歸納到變態的范疇。
這么算的話他好像確實是變態來著
“好吧,算是被你打敗了。”
嘆了口氣后,白井月轉頭看向了那群戰戰兢兢的虬一族的長老們。
“這孩子我收下了,我會給她找一個夠資格的老師,不過相應的,你們必須將我的話帶給其他妖怪。”
“太感謝了我們一定會完成閣下布置的任務的”
心神受到打擊的白井月不想多說什么,擺了擺手后帶著女孩離開了虬之一族的駐地。
看著光著小腳,上下只穿著一件藍色連衣裙的女孩,白井月很是頭痛,接下來他要去那些陰陽師的地盤,女孩這一副我是妖怪快來抓我的模樣會成為接下來行動的阻礙。
“你可以和水融為一體”
“可以,的說。”
說著,女孩整個人連帶著衣服都變成了一灘水灑在了地上,在白井月的注視下,這灘水在不遠處重新匯聚,然后再度形成了女孩的身軀和外衣。
確認女孩可以用水重構衣物后,白井月將一張照片遞給了女孩。
“改變一下你的著裝,之后我們要去人類的地盤,在普通人面前,禁止使用任何能力。”
接過照片的女孩一邊按照照片上的衣物改變自己的形象,一邊歪著頭不解地詢問白井月“人類會襲擊我,我需要自保,的說。”
“只要周圍沒有普通人,你可以進行反擊,不過不許殺人。有普通人在也沒有關系,我在這里,不會有任何人會傷到你。對了,你叫什么名字”
聽到白井月那句保證,女孩沉默了片刻,而后輕聲回答道“靜水久,的說。”
“靜水久啊。”
這個名字并沒有引起白井月的驚訝,在之前他就已經有所猜測,只是現在確定了而已。
一模一樣的外貌和完全相同的口癖,只要世界線變動沒有超過一定限度,女孩的身份就不會有什么意外。
說起來,之前那些長老說,靜水久除了和水融為一體外還有個能力來著
“靜水久,你是怎么制造出冰的”
靜水久思考了一會兒,并沒有直接回答白井月,而是將雙手攤開放在自己身前。
兩只白皙的手虛攏著,很快一個足球大小的水球出現在了靜水久的手心。
靜水久雙手輕輕一推,將水球推向了一旁的大樹,而就在水球脫離靜水久雙手的剎那,水球瞬間爆裂
水球分化成幾十塊形狀各異的水團,這些水團在靜水久的控制下形成針錐狀的外形,然后瞬間變成了有著殺傷力的冰刺。
鋒銳的冰刺鋪滿了靜水久攻擊的方向,雖然沒有一根冰刺穿透樹干,但是那刺入樹干的深度足以證明,這些冰刺能夠對人類造成致死的傷害。
“依靠本能改變水的形態,有點意思。”
看著一副懵懵懂懂模樣的靜水久,白井月嘴角輕輕上揚。
“我們接下來要去出云神社,在路上,我會好好教你,什么是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