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良陸生如今四歲,按照妖怪十三歲成年來算,難道奴良滑瓢還庇佑不了奴良組九年
“如果只是現在那些人類,我自然不用擔心,問題是京都。白井你實力強大不用在意,但是對于奴良組來說,那個群體還是太強大了。”
白井月知道奴良滑瓢說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京都妖怪,奴良滑瓢真的不用擔心,問題是羽衣狐要生產的曾經的妖怪之主鵺,以及鵺手底下那群實力莫測的陰陽師,才是奴良滑瓢擔心的東西。
這些年他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有示敵以弱的意思,若是此刻他站出來強勢維護奴良組,那么他們奴良組很有可能被那群人列為第一打擊目標。
“那就再弱一點唄。”
“嗯”
“現在的奴良組,已經有些臃腫了,作為俠義著稱的奴良組,幾乎是無差別的吸收那些活不下去投靠過來的妖怪,然而這些妖怪有多少是因為過于嗜血引起人類追殺才活不下去的他們投靠奴良組,是找了一個大靠山,而奴良組呢除了和人類的關系越來越差外什么都沒有獲得。”
白井月嘴角揚起的弧度透著森然寒意,對于這些差點將他布置的局勢破壞掉的妖怪,白井月沒有一點留情的想法。
“二代首領失蹤,一代首領老去,三代首領未成年,奴良組不得不選擇收縮勢力,無力給那些妖怪庇佑,你說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奴良滑瓢當然知道會發生什么。到那時,奴良組將會被那些只是找靠山的妖怪拋棄,只有真正忠于奴良組的妖怪會留下來,外界的妖怪也會抓住這個機會想要奪取奴良組的地盤,凄慘的奴良組對人類失去威脅,人類也會放松警惕。
然而實際上奴良組的弱勢都是裝的,有他這個半規則級的大妖怪,奴良組隨時可以東山再起趁著這個機會,奴良組完美地清除了大部分的異心成員同時還修復了和人類的關系,可以說是完美
如果,真的可以這么做的話。
“奴良組需要畏來維持成員的存在,按照你的方法,不知道多少忠心的成員會因為畏的流失死去。坑那些異心成員我沒有意見,但是這些忠于奴良組的成員,我絕不會讓他們餓死。”
“所以,你們需要另一種補充畏的方法。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嗎人類的畏懼誕生妖怪,人類的信仰誕生神明。神明和妖怪本就是一體兩面。”
“你的意思是”
“時間的變遷導致妖怪的衰弱,同時也導致了神明的衰弱,那些土著神現在是什么情況你也清楚吧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土著神獲取的信仰之力轉化為畏的轉化比是很高的,只要你們保護服務,收取一些信仰用來轉化成畏,別的不說,撐過這幾年絕對不是問題。至于幾年之后”
幾年之后,奴良陸生成年,奴良組在三代首領的帶領下重整旗鼓,劇本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了奴良滑瓢的面前。
“嘖,你還是一如以往地陰險。”
坑內部的叛徒、坑圖謀不軌的外來者、坑東京的人類、坑遠在京都的敵人,白井月的計劃里面到處都是坑,就等著別人踩上來。
“對敵人,再陰險也不為過。”
奴良滑瓢點了點頭,算是同意白井月的觀點,然而之后他又莫名其妙陷入了糾結,一臉悵然地說道“我還是擔心,陸生他真的可以嗎他和姐姐璐笙不同,他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統,實力和身份都很容易遭人質疑”
白井月翻了個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