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些想要搶奪地盤的妖怪,那些叛出奴良組的叛徒,不都是他的試練材料嗎況且現在是人類的時代,人類血脈多一點也不是壞事,搞不好他還能兼職陰陽師呢,有你看護,我還真不信扶不起來。”
“可是那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看在過去的份上,在你孫子陸生下定決心成為三代目后,我會負責教導他的。”
聞言,奴良滑瓢滿意地笑了。他說半天,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當年壓他一頭的犬夜叉就是白井月一手教導出來的。他也不求奴良陸生成為犬夜叉那樣的強者,只需要能夠成為半規則級,他就滿足了。
商討完正事,兩人小酌幾杯后白井月便離開了奴良組大宅。
那些被召回的妖怪雖然奇怪為什么總部會出現人類,但是看到白井月身后的總大將后,就集體噤聲了。
走到街口的時候,白井月驟然停下腳步,看向了街道的另一側,在那里,一個面目和善的老人對他揮手打著招呼。
“你好,這位朋友,能否耽誤你一下我是陰陽廳的咒搜官,想要找你了解一點事情。”
白井法師,一個值得懷念的稱呼,當初白井月和犬夜叉等人混在一起游歷戰國的時候,用的就是白井法師這個名號。不過此刻從奴良滑瓢口中說出來,就沒那么簡單了。
從當年白井月和犬夜叉遇到奴良滑瓢開始,奴良滑瓢就沒有喊過一次白井法師。如今他這么喊,實際上是為了試探白井月的來意,是作為人類的法師,還是作為過去的朋友
白井月揮了揮手“別喊我法師了,我很久之前就已經不站在人類一邊了。”
“也不站在妖怪一邊,對嗎”
和如今那些懵懂的新生妖怪不同,奴良滑瓢可是經歷過京都之戰,親眼見證幻想鄉建立的。他從白井月那里十分清楚地知道了超凡之力逐漸消退的原因。他很清楚在白井月的眼中,妖怪和人類其實都差不多,不過是為了某個宏偉計劃可以隨意擺弄的棋子而已。甚至幾十年前人類新體系的建立,他也懷疑是白井月的手筆,為了中止人類和妖怪之間隨時可能會爆發的戰爭,而這一次白井月到來,多半也是這個原因。
“我是絕對不會放棄復仇的,白井,那么,你能幫我這個忙嗎”
看著奴良滑瓢眼底逐漸點燃的怒火,白井月笑著搖了搖頭“你這忙我可幫不了,畢竟我只是一個傳話的。”
“傳話誰能讓你傳話妖怪賢者嗎”
奴良滑瓢的口氣顯得有些低沉,因為他在壓抑自己的聲音,盡力克制著自己不要將怒火爆發。
雖然很厭惡白井月和八云紫這種以別人為棋子的手段,但是力量不夠的他不得不為了整個奴良組的延續考慮,這兩個人千百年來暗中滅掉的妖怪和人類組織不知多少,也不差一個奴良組,為了不讓奴良組成為下一個犧牲品,奴良滑瓢已經開始思考如何去說服那些部下了。
不管怎么說,擁有滑頭鬼血脈的奴良陸生還活著,只要等個幾年讓陸生成長起來,他們奴良組還是有未來的。
讓奴良滑瓢想不到的是,白井月居然又搖頭了
“不,我這次是幫你的兒子傳話的。”
“你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