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覺無趣的奴良滑瓢將酒杯放下,目光看向了白井月“不說那些沒用的了,現在怎么辦就這樣將人撤回來妖怪這邊我能壓服,人類那邊可不好解釋。”
“放心,人類那邊我來處理。”
“然后,你這邊沒點表示嗎你看我們奴良組現在被你們幻想鄉弄得青黃不接,你們至少讓我們安穩度過這段時間吧”
白井月噗哧一聲笑了出來“滑瓢你夠了啊,別說人類一方也不敢真的開戰,就算開戰了你的實力也足夠庇佑奴良組了吧”
上下打量了一下奴良滑瓢,白井月不禁咂舌“不過我是真的沒想到,滑瓢你居然把領悟羈絆規則的機會讓給了兒子,自己轉去研究滑頭鬼的本質幻術了,更沒想到的是還真的給你摸到了門檻,估計要不了多久,你就能真的跨過那一步吧。”
奴良滑瓢踏入半規則級,這一點白井月早有預料,畢竟幾百年的時間磨也足夠讓奴良滑瓢磨進去了。之前白井月斷言的奴良滑瓢不可能領悟羈絆規則,指的是真正的規則級,半規則級的門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高,尤其是奴良滑瓢還率領著日本東部最大的妖怪團體奴良組。
結果奴良滑瓢就這樣干脆地把這個位子讓給了兒子,自己去領悟幻術去了,為的不過是能夠讓自己和愛人一起變老,偏偏他還成功了搞不好幾十年后他就會成為一個真正的規則級妖怪。
半規則級的存在,足以應付現在的大部分人類了,哪怕遭到圍攻,奴良滑瓢也能夠撐到支援到來,他口中所說的青黃不接就更不可能了。
奴良陸生如今四歲,按照妖怪十三歲成年來算,難道奴良滑瓢還庇佑不了奴良組九年
“如果只是現在那些人類,我自然不用擔心,問題是京都。白井你實力強大不用在意,但是對于奴良組來說,那個群體還是太強大了。”
白井月知道奴良滑瓢說的是什么。如果只是京都妖怪,奴良滑瓢真的不用擔心,問題是羽衣狐要生產的曾經的妖怪之主鵺,以及鵺手底下那群實力莫測的陰陽師,才是奴良滑瓢擔心的東西。
這些年他一直隱藏自己的實力,也有示敵以弱的意思,若是此刻他站出來強勢維護奴良組,那么他們奴良組很有可能被那群人列為第一打擊目標。
“那就再弱一點唄。”
“嗯”
“現在的奴良組,已經有些臃腫了,作為俠義著稱的奴良組,幾乎是無差別的吸收那些活不下去投靠過來的妖怪,然而這些妖怪有多少是因為過于嗜血引起人類追殺才活不下去的他們投靠奴良組,是找了一個大靠山,而奴良組呢除了和人類的關系越來越差外什么都沒有獲得。”
白井月嘴角揚起的弧度透著森然寒意,對于這些差點將他布置的局勢破壞掉的妖怪,白井月沒有一點留情的想法。
“二代首領失蹤,一代首領老去,三代首領未成年,奴良組不得不選擇收縮勢力,無力給那些妖怪庇佑,你說會發生什么事情呢”
奴良滑瓢當然知道會發生什么。到那時,奴良組將會被那些只是找靠山的妖怪拋棄,只有真正忠于奴良組的妖怪會留下來,外界的妖怪也會抓住這個機會想要奪取奴良組的地盤,凄慘的奴良組對人類失去威脅,人類也會放松警惕。
然而實際上奴良組的弱勢都是裝的,有他這個半規則級的大妖怪,奴良組隨時可以東山再起趁著這個機會,奴良組完美地清除了大部分的異心成員同時還修復了和人類的關系,可以說是完美
如果,真的可以這么做的話。
“奴良組需要畏來維持成員的存在,按照你的方法,不知道多少忠心的成員會因為畏的流失死去。坑那些異心成員我沒有意見,但是這些忠于奴良組的成員,我絕不會讓他們餓死。”
“所以,你們需要另一種補充畏的方法。還記得我曾經說過的嗎人類的畏懼誕生妖怪,人類的信仰誕生神明。神明和妖怪本就是一體兩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