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
“時間的變遷導致妖怪的衰弱,同時也導致了神明的衰弱,那些土著神現在是什么情況你也清楚吧然而瘦死的駱駝比馬大,那些土著神獲取的信仰之力轉化為畏的轉化比是很高的,只要你們保護服務,收取一些信仰用來轉化成畏,別的不說,撐過這幾年絕對不是問題。至于幾年之后”
幾年之后,奴良陸生成年,奴良組在三代首領的帶領下重整旗鼓,劇本已經明明白白地擺在了奴良滑瓢的面前。
“嘖,你還是一如以往地陰險。”
坑內部的叛徒、坑圖謀不軌的外來者、坑東京的人類、坑遠在京都的敵人,白井月的計劃里面到處都是坑,就等著別人踩上來。
“對敵人,再陰險也不為過。”
奴良滑瓢點了點頭,算是同意白井月的觀點,然而之后他又莫名其妙陷入了糾結,一臉悵然地說道“我還是擔心,陸生他真的可以嗎他和姐姐璐笙不同,他只有四分之一的妖怪血統,實力和身份都很容易遭人質疑”
白井月翻了個白眼。
“有什么不可以的那些想要搶奪地盤的妖怪,那些叛出奴良組的叛徒,不都是他的試練材料嗎況且現在是人類的時代,人類血脈多一點也不是壞事,搞不好他還能兼職陰陽師呢,有你看護,我還真不信扶不起來。”
“可是那個”
“行了行了,我知道你在打什么注意。看在過去的份上,在你孫子陸生下定決心成為三代目后,我會負責教導他的。”
聞言,奴良滑瓢滿意地笑了。他說半天,就是為了這個目的。當年壓他一頭的犬夜叉就是白井月一手教導出來的。他也不求奴良陸生成為犬夜叉那樣的強者,只需要能夠成為半規則級,他就滿足了。
商討完正事,兩人小酌幾杯后白井月便離開了奴良組大宅。
那些被召回的妖怪雖然奇怪為什么總部會出現人類,但是看到白井月身后的總大將后,就集體噤聲了。
走到街口的時候,白井月驟然停下腳步,看向了街道的另一側,在那里,一個面目和善的老人對他揮手打著招呼。
“你好,這位朋友,能否耽誤你一下我是陰陽廳的咒搜官,想要找你了解一點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