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到底是什么情況”
白井月有些懵了。李娜麗雖然已經失去了心之圣潔的身份,但在失去這個身份前,她已經在白井月的幫助下突破了規則級,加上黑靴,她吊打一些普通神明完全沒問題,是什么讓李娜麗做出如此驚慌失措的事情
“沒什么事,只是輸得太慘了而已。”
伴隨著略帶笑意的聲音,又一個身影穿過空間的門扉,出現在他們面前。
最先映入眼中的,是隱隱反著光澤的黑色皮褲,僅僅是這么一瞥就能得知皮褲的主人身材高挑。白井月抬起頭,白襯衫外套著一層淡橙色夾克的蒼崎青子將綁住馬尾的發繩拿掉,任由柔順的長發自由地散開。
“輸得太慘你們又騙她點數了”
“沒有,是比賽。最近不是在打學園都市麻將聯賽嘛,李娜麗的隊伍和淚子碰上了結果你懂得。”
白井月當然懂,淚子在麻將上的實力絕對是碾壓所有人的,在佐天淚子面前,根本不存在贏的可能,普通人遇到了別然被打成負分,只有三個魔物同心協力,才有可能避免被擊飛的結局。
沒錯,只能避免被擊飛而已,想要贏不可能的。
“話說,你們幾個人弄的這個麻將聯賽,居然能一直持續到現在啊,正常人不是應該很快就承受不了打擊放棄嗎”
被白井月這么一問,蒼崎青子不好意思地笑了兩聲“把那個,我們和其他人打得時候,還是會留手的,大概也就和普通的魔物差不多的水準吧。”
白井月不禁低頭看了看李娜麗,按照蒼崎青子這說法,在和自己人打得時候,她們是不會留手的,想想佐天淚子全力出手的模樣,白井月就不禁為李娜麗感到悲哀。
這些年,李娜麗一定是被這些不玩正常麻將的人欺負慘了吧。
“好吧,這次我們一起去英國,你也很久沒有去看你哥哥了吧。”
李娜麗的身軀驟然顫動了一下。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對哥哥的逝去還是有些不能釋懷。雖然在她哥哥一年年老去的時候她就已經知道了這樣的事實,可是在看到考姆伊咽氣的剎那,還是很受打擊,這也是八年前李娜麗決定跟過來并在這邊定居的主要原因,她需要緩解心中的悲痛。
可是總這樣逃避也不是事兒,終究還是要走出來的。這也是白井月這一次這么爽快答應李娜麗的原因。八年的時間,應該已經差不多了,是時候讓李娜麗正面面對這一切了。
扶起李娜麗,讓她先回房間休息一下后,白井月把后面看了半天戲的倉橋京子拉了過來,對著蒼崎青子說道“這是倉橋京子,我打算讓她和你學習一段時間。”
“哦”
蒼崎青子目光在倉橋京子身上掃了兩眼,然后點了點頭“這就是你之前說的會預言的小姑娘吧挺漂亮的啊,又是一個美人胚子。那么,怎么教像教戈薇那樣”
當然不能像戈薇那樣。戰國時代是一個以力為主的時代,誰的力量更強誰就可以獲得勝利,所以戈薇祝需要學會靈力的收束和釋放就好了。現代則更加注重技巧,單純地把靈力聚集起來作為拳套的做法一開始或許可以橫行霸道,但只要被人找出弱點就會很容易被擊敗。
所以“教深一點,把完整版的瞬開教給她。”
倉橋京子之前學的簡化版瞬開雖然說也是瞬開,但和正版的瞬開帶來的傷害加成相比,真的是不能看。白井月既然決定要教導倉橋京子,就肯定會給倉橋京子準備一條通往規則級的道路,預言類的超能力是最好的選擇,但如果倉橋京子覺醒能力失敗了,瞬開就是白井月給倉橋京子準備的第二條路。
“那就是連鬼道也要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