蒼崎青子有些為難。如果僅僅是體術,那她很樂意教導倉橋京子,可是鬼道的話,她就有些沒辦法了。
瞬開是結合鬼道和體術而誕生的招式,要學好瞬開,鬼道不說達到巔峰,起碼也要能夠精通。有斬魄刀的可以根據自己的斬魄刀選擇特定的鬼道,而沒有斬魄刀的倉橋京子就只能學遍所有的鬼道了。
而她的瞬開基本上都是配合斬魄刀青芒而使用的,追求在一瞬間造成爆炸輸出,因此鬼道大多都是偏向單體傷害類的鬼道。對其他的鬼道雖然也會,但并不精通,自己用用沒問題,教人的話就有些強人所難了。
“鬼道的話,烈行不行我們家里鬼道方面她應該算是最好的吧破道、縛道、回道都精通。”
“沒問題。我可以教她。”
穿著白色隊長服的卯之花烈正好走了進來,在聽過白井月的話后,很干脆地同意的白井月的請求。
“我也很想知道,一個會預言的能力者,能夠把瞬開的力量發揮到何種程度。”
被蒼崎青子和卯之花烈盯著的倉橋京子有些害怕,她輕輕拽著白井月的袖子,問道“師父你不是說不會扔下我嗎為什么要讓別人來教我”
“我怎么會丟下你呢,只是這方面的能力,她們兩個人更加擅長,我呢可能最近要出去一趟,辦點事情,辦完事情就會回來的。”
看到這樣的一幕,蒼崎青子不禁咂了咂舌,然后回頭對著卯之花烈說道“你賭幾年我賭十年之內。”
卯之花烈溫和地搖了搖頭,拒絕了蒼崎青子的提議“必然的事情根本沒有必要賭。”
那邊白井月咳了兩聲表示警告,可是這兩位是怕警告的人嗎反而是談論得更加熱切起來,基本上每句都有著相關的暗示。
一開始倉橋京子還不明白,但聽多了總能聽出一些問題,頓時她整個人就好似是被煮熟的蝦一樣,紅彤彤的。或許是害羞的緣故,她也不拽著白井月的袖子了,整個人后退了好幾步,跑到了神宮寺玖惠澄身后去了。
“好了,你們就別開玩笑了。本來都沒什么的事情。”
“哦月,你能摸著自己的良心再說一遍嗎”
蒼崎青子整個人靠在白井月的身上,一副玩味的眼神看著白井月,一旁的卯之花烈也是神秘地笑了笑,和蒼崎青子一起等待著白井月的回答。
白井月有些架不住了,微微后退兩步“咳咳,良心這種東西,我不是早就給扔掉了嗎”
“月,不要瞎說,你怎么可能扔過良心”
突然傳來的支援聲讓白井月不禁熱淚盈眶,可是看到從門外走進來的身影后,白井月就感覺一陣不妙。愛爾特璐琪可不是會為他解圍的人果不其然,他還沒開心半秒鐘呢,愛爾特璐琪就故作為難的模樣,搖著頭說道“從一開始你不就沒有良心這種東西嗎”
“喂,璐琪,你這也太過分了吧,我一開始良心可是保持得很好的。”
這話說完,在場的人都不約而同地用微妙的眼神盯著白井月,白井月頓時火了“我一開始都可以稱得上道德模范,拯救人類的事情我也做過不少的”
“可是你還是丟掉了啊。”
愛爾特璐琪的補刀讓白井月頓時無話可說,只能想辦法岔開話題“璐琪,你妹妹呢你們幾個人不是應該一起回來嗎”
提到這個,愛爾特璐琪不爽地哼了一聲“她還在接受采訪呢,如果不是我被炸莊了,接受采訪的就是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