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在身后站了片刻,漆黑眼眸不知喜怒,他走過來,攬住常念,占有姿態十足。
常念驚訝轉眸,看到他,便成了溢于言表的驚喜,然后才無奈地道“夫君。”
“嗯。”江恕看向面前局促的年輕男人,平靜的語調透著冷意“你好,這是我的妻子。”
史蒂文愣了一下,他當然聽得懂中文,但
江恕微微頷首示意,已攬著常念離開。
史蒂文望著兩人般配而親昵的背影,再看看手里沒有送出去的紅玫瑰,終于還是垂頭喪氣地走了。他不合時宜地想起中國的一句古話,叫肥水不流外人田。
果然漂亮的女孩子都是早早被搶走了的嗎
另一邊,常念在國外見到江恕,別提多開心,一下便忘了被表白這樁煩惱,回家路上碎碎念地說著這段時間發生的各種奇怪事情,比如漢堡不好吃,又比如國外開放的環境江恕牽著她的手,看似尋常地應著。
直到回了家,門關上。
常念被抵在門背,還沒反應過來,江恕透著涼意的親吻不由分說落下,熾熱灼人。
“唔”常念想起來媽媽還在家呢,趕忙推推他,聲音斷斷續續,“別,等等呀”
虞漫聽到門口的動靜,以為發生什么事了,急忙出來,誰料見到親密擁吻的女兒和女婿,老臉一紅,悄聲回去了。
小別勝新婚嘛
晚上吃飯,常念有些尷尬,一直低著頭。
虞漫一副“我都懂你們隨意”的表情,邊問江恕“集團那邊忙不忙這次過來住多久啊”
江恕給常念添菜,道“還行,如果沒有緊急事務的話,我陪阿念待到畢業回國。”
“這樣啊,也好。”虞漫點點頭,知曉他行事素來有計劃有安排,便不多說了。
常念倒是驚訝了一下,悄悄打量江恕,猜測著他是不是吃醋了,臨時做的決定。
然而深夜江恕給她的回答,是日思夜想,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兩年國外學習生活,因為有江恕的陪伴,過得異常順利而快樂。那些追求者知道常念真的已經結婚了,也終于消停下來。
事實證明,常念離不開江恕。這一點連虞漫都自嘆弗如,有時候只是小事,可江恕來解決,總是完美。除卻集團必須他在場的大事件,他很少會回國。
因此時越總愛打趣“瞧瞧,工作哪有老婆重要呀”
其實這一點很多人都沒想到,工作狂江總竟然會為了陪夫人而出國長達兩年之久,要知曉,集團的業務雖拓展至國外多地,平時也多的是出差的時候,但是主要的事務還是集中在總部的。當然,江總不管身在何處,生意場上都是風生水起,業內都道“日進斗金”。
結束學業回國那天,常念在熱搜里看到一個詞條。
陳景和。
常念好奇點進去看看,原來是當下熱播的一部古偶劇編劇以及投資方是陳景和。她驚嘆“天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我完全想不到他會對電視劇感興趣。”
江恕靠過來看一眼她的手機界面,又情不自禁吻她,隨后才語氣淡淡地說“興趣使然吧。”
這幾年陳景和對古裝影視劇市場特別感興趣,一連投資好幾部劇,除此之外,他個人也偏愛京劇昆曲等等傳統非遺文化項目,不惜斥重金扶持發展,可見其生活過得充實有意義。
日子忙忙碌碌,一晃五年過去。
江家的新成員江晟三歲啦
江晟是江恕和常念的第二個孩子。原本,江恕覺得有江祈就夠了,也不愿常念再受一次分娩之苦,但這一世身體健康,常念想要兒女雙全,軟磨硬泡地說服了江恕。
哪料,還是兒子,活蹦亂跳,調皮又搗蛋。
就好比今日,幼兒園老師打電話來說江晟在班里拉幫結派,成立什么小分隊要懲兇除惡,結果差點把同學的家長當成壞人給欺負了。
常念聽完都呆住,小兒子這都是跟誰學的呀
江晟被大哥拉去詢問事情前因后果了,江源這個爺爺板著臉作旁聽。
常念落個省心,跟江恕感嘆自己沒有女兒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