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恕既心疼又忍俊不禁,安慰她“沒關系,以后阿念有兩個女兒。”
常念一想,好像也是而且兩個兒子也好呀,“以后家里出了事情,兄弟二人有個商量和照應,總不至于所有壓力都擔在晏清身上,待他們長大了,也能替夫君分擔一些,我心疼你。”
如今江源年紀漸長,精力大不如前,每日跟海齡斗斗嘴,陪孫子玩玩,集團大權基本上已經交到江恕手上,忙自是不必說,也累。
江恕倒是習慣了,不過既然夫人心疼他,他眉尾一挑,意味深長道“光是心疼就行了”
常念笑盈盈地親親他,臉頰微紅,附耳低聲說了什么。
只見江恕露出滿足神色。
江晟灰溜溜地過來,常念立馬坐直身子,正經了神色。江恕笑笑,輕搭在她腰肢上的手微微用力,捏了捏。
常念嗔怪地看他一眼,轉身對兒子便嚴肅了神色。
江晟蔫蔫地垂著腦袋,一五一十交代完“媽媽,我錯了。日后我一定好好上學,向哥哥學習。”
江祈簡直是全家人的驕傲,年年第一不說,各類比賽的獎狀獎杯已經單獨存放滿了一個展示柜,幾乎全能,頗有江恕當年的風范。江源那么挑剔的要求,都能跟老朋友不重樣地夸贊這個大孫子。
兩個孩子,常念都喜歡,既然小兒子乖乖的了,她也溫柔地摸摸他的頭,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嗯嗯”江晟決定明天就解散他的小隊伍但是他抬眸,看向父親,還是有點忐忑。
出乎意料的,江恕夸了他“有懲善除惡的正義感是好事。”
江晟沒來及高興,江恕話鋒一轉“但你還小,這不是你應該做的事情。”
好吧,江晟只是看了一個電影,主人公好酷。他乖乖點頭。
江恕嚴肅說教了幾句,才放人走。
晚上,江晟跑去江祈的房間,扒拉他大哥的衣袖,悄悄問“要是媽媽犯錯了,爸爸也會兇巴巴地罵人嗎”
江祈沉默了一下,忽然就想起幾年前的某一天,他看到父親給阿娘寫作業,也傻乎乎地拿作業給父親,結果被眼神警告灰溜溜離開的窘迫場面。
太丟人,江祈才不會對弟弟說,他知曉父親對母親有獨一份的偏愛,便肯定道“不會。”
江晟一臉震驚“為什么呀”
江祈無奈聳肩,不知道怎么解釋才好,就說“你試試不就知道了”
江晟有點慫,因為他今天剛被訓完不過沒關系,隔了幾天,他就琢磨這茬了。
終于在一個周末的下午,江恕進書房,一眼看見地上被摔成兩半的玉雕擺件。
這擺件雕刻精美,價值連城且不說,是一位好友所送,擺在書房快有十年了。
江恕的臉色很不好。
江晟從門外探進來半個身子,小聲說“我剛才好像看見媽媽剛出去,她急急忙忙的”
“阿念”江恕皺皺眉,然后在小兒子暗戳戳焦灼等待的神色里,把碎塊撿起來放好,不甚在意的表情,細心叮囑道“回頭別說你看見她進來過,知道嗎”
昂
江晟繞了兩個彎才明白過來這話的意思,都驚呆了。他絲毫不懷疑,要是爸爸知道是他打碎的,定要板起臉,說不準還要狠狠揍一頓
“知道知道”江晟點頭如搗蒜,先溜了。
雖然沒過兩天,他就被拎著揍了一頓。
江祈樂得不行“我讓你試試你還真試啊”
江晟一臉郁悶,發誓今后再也不挑戰父親的冷酷無情了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