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在血池里,渾身精血法力都不知道是獻祭了哪一位邪神。
風云溪在劇痛之中也看到了鳥生的走馬燈,但她并不甘心如此死去,那一瞬間簡直怒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高傲的鳳凰寧愿自己結束自己的生命也絕不愿意就這么獻祭了某個邪神。
“然后她自爆了。”顏秀道,“在血池吞噬盡她的血肉修為之前自爆,耗盡心血劃拉了一道空間裂縫,然后逃出了一縷殘魂。生魂墮入空間裂縫的最后一瞬間,她看到自己一片一片的血肉被許多觸手拉扯爭搶,每一塊血肉上都有無數根細細的長針刺入,每一根長針都在吸取著什么。”
凌霄道君一直在沉默傾聽,直到此刻,他才低低開口“那縷殘魂就是你。”
“還不算。”顏秀道,“她跌跌撞撞出了空間裂縫,還有一些意識,其實那時候她迷茫得很,根本不知未來該如何辦才好,但她始終能感受到自己魂魄和昆侖千絲萬縷的牽絆,還有昆侖的人應該不會這樣輕易放棄她的一點殘魂。”
“所以呢”
“所以她選擇燃燒盡自己最后一點本源之力。”顏秀道,“將她的殘魂送去異界。”
風云溪其實是想找個熟悉點的地方也好恢復實力的,但那樣匆忙的環境,已經來不及選擇了,只能聯通那個剛剛好運轉得和本界距離十分近,偏偏和“玄幻”半毛錢關系沒有的現代社會將就了將就了
后來事實證明,也算錯有錯著。
現代社會的“天道”可沒有修仙世界這樣容易被人操控,人家對于從其他世界轉進來的奇奇怪怪的生物政策向來是“14147”的隔離與核酸啊不是,向來是直接抹除了你原本那個世界的所有痕跡。
所以在現代社會的顏秀既不記得上輩子還曾經是鳳凰,也沒有受到半點那個世界昆侖的人對她采用的各種玄學手段影響,平平安安長大,健健康康上班,直到后來猝死在了辦公室,魂魄才受到了原本世界的感召飄飄搖搖地回去。
一飄搖就過去了兩千年
鳳凰本能促使那一縷魂魄找到了先前某位鳳凰前輩留下的尚未孵化的鳳凰蛋這里必須得感慨一下鳳凰這個生理結構還是有一定優越性,說人話就是成年的鳳凰每隔那么千年,無論有沒有伴侶,都會生個蛋出來,這種蛋沒有陰陽交匯形成小生命,自然孵不出什么活物,但如果某一日有注入了什么本身就有活性的魂魄,倘若魂魄本身還和鳳凰契合,那破殼就是很容易的事情。
而鳳凰的最后一點本源幫助顏秀變成了人形真從小鳳凰做起,保不齊什么時候就被昆侖逮住了,但她那點法力其實也就夠變成個人形了,被昆侖發現不過早晚。
不過好在,冥冥之中自有天道庇佑,狼狽兮兮的從深山老林里走出來的小鳳凰遇上了從臨淵城敗退回來的凌霄道君,便有了如今的故事。
“其實從這個角度來說,我雖然是風云溪,但也并不完全是。”顏秀輕聲道,“她其實就留了一縷很少很少的殘魂下來,那點殘魂除了她瀕死之時的記憶和一點點鳳凰本源之外什么都沒剩下,不過幸運的是我之前待過的那個世界沒有歧視殘魂,而是將我投入了一個本來懷的應該是個死胎的女子腹中,讓我非常正常的得了陰陽交融的精華,重新聚攏了魂魄,其中有風云溪的殘魂,也有許多那個世界的東西。”
說完,三個大羅金仙沉默了許久,還是不得不感慨造化之神奇。
還有,風云溪的遭遇也實在是太
“師父。”顏秀給他們留了一小段時間來感慨和沉默,隨即開始了她的好奇,“所以當年,您和辛夷元君都在青靈城,又看到了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