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呢”
“前輩不意外”
“意不意外得看你能什么證據了。”凌霄道君坦然道,“你倘若是瞎猜的,那有什么好意外的。”我猜的比你猜的腦洞還大呢,更不要說我那寫小說的徒弟
仇聞鐘咬了咬牙“小祭時沒有太大的動靜看不出來,但在那次晚輩見證過的大祭中隱隱有個表現他們的四象法陣說的是以四象為祭品,祈求神明賜予力量,但晚輩怎么看,都覺得那是在鎮壓點什么東西,還似乎在想辦法從那鎮壓之物身上汲取力量,尤其那次大祭還挖了一個人首蛇身的巨坑,看上去就是血水在侵蝕巨坑,血水代表昆侖,巨坑代表了什么晚輩原本不敢妄斷,但自從道君在蓬萊島一戰,晚輩倒是可以放開膽子去揣測了。”
“你說的巨坑這樣的”顏秀直接調出來了當日他們在蓬萊島看到的那個玩意兒當日她法力被封,能干的也只有四處拍照了。
仇聞鐘點頭“啊對對對”
“還有呢”凌霄道君問。
“還有。”仇聞鐘道,“昆侖的血統可以說是他們往自己臉上貼金的說法不容外人玷污,一旦玷污便再不會有任何創世神血脈出生;也可以理解成他們的血統并不被天道所容,一旦有替換的機會都要稀釋血脈,足見血統卑劣。”
“還有么”
“還有”仇聞鐘道,“他們所謂的,渡劫時能讓天道溫柔一點的辦法,其實就是在血池之中渡劫。”
“嗯”
“在昆侖山內,沒有門派批文,弟子們是不被允許自行殺昆侖裔民的。”仇聞鐘道,“但渡劫時,只要殺了足夠的人,取了足夠的血,越是自己親近的人越好使,血液經過凝練,擺出陣法讓血水蒸騰,在血霧之中渡劫,天雷會溫柔上許多,據說劈到身上都不會疼的。”
然后對著幾位大佬那懷疑的小眼神,仇聞鐘趕緊擺手“晚輩沒用過那樣的法子晚輩身上是干凈的晚輩在成仙劫之前家中已是巨變,九死一生方才逃出的昆侖山”
“誰問你這個。”雖然他們剛才確實是在關心這個,但大佬們說瞎話都是不眨眼的,當場否認,“主要是,在血霧中渡劫有什么講究么”
“晚輩亦不知道天道在忌憚什么,在晚輩看來,明明來的劫云和其他人渡劫時別無二致,但確實下手時也不知道是不是再忌憚什么,反正雷就是劈不下來。”仇聞鐘道,“天劫嘛,就是那一陣的事情,之后穩固了渡劫之后的氣息,天道自重身份,也不會再來劈一次,就這么混過去了。”
顏秀皺眉“那他們所謂的掌控其他人天劫的難度呢這是如何實現的”
“這個嘛”仇聞鐘道,“昆侖雖然嚴禁門中弟子私殺裔民,但總有些監管不到之處,弟子們又不愿意給門派上供,私底下也用各種手段悄悄殺人取血,但效果遠遠不如正常渠道的效果。于是昆侖弟子代代內部相傳,據說關鍵在凝練血液那一步,倘若實在是不想走官方渠道,去求求淬煉堂長老,給足了孝敬,允許一些回扣,長老會私下幫忙凝練的。”
“怎么個凝練法”
“凝練之后,血液會分離成兩部分能讓天道對歷劫者溫柔以待的那部分。”仇聞鐘道,“和讓天道對歷劫者分外狠辣的那部分。”
這可是戲肉,在場大羅金仙們都控制不住倒吸一口涼氣,將各式各樣的目光投了過來。
“溫柔以待的那部分自然是昆侖自己就用了。”顏秀低低開口,“讓天道對歷劫者不那么溫柔的部分怎么處理呢能一直存著么還是用了”
“和昆侖有仇的當然有機會就用啊。”仇聞鐘道,“只是雖然天底下恨昆侖的人比比皆是,但是其實并沒有幾個人配上昆侖的記仇本,且即便被昆侖記了仇,他們敢不敢報復,有沒有機會報復,報復起來有沒有用,仍然是需要打一個問號的事情。”
說到這里,仇聞鐘的眼神默默瞟了瞟某道君,再瞟了瞟某仙子,還瞟了瞟某神女你你你你你你們自己對號入座我就不點名了
但大佬們并不想對號入座,大佬們只關注結果“所以,到底是怎么處理的”
“丟了唄。”仇聞鐘一攤手,“那東西應該不算穩定,倘若什么時候爆發開來,昆侖高貴的門人們沾染了那些氣息可就麻煩了,不得丟得遠遠的么。”
“丟哪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