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丟哪兒唄。”仇聞鐘道,“這種東西集中丟在某一處,那一處必會成為天下聞名的兇地,再被人查出什么來損了昆侖的聲明不也是麻煩是以只能分散了丟,這個山頭撒一點,那個山頭丟一些,坐著飛空舟往下均勻地拋灑下去,落到誰頭上便算誰的唄,這樣所有人渡劫都難,愈發顯得昆侖方法獨到血脈高貴。”
這簡直就是公開投毒了,駭人聽聞程度讓大佬們都有點頭皮發麻。
“所以”許久,顏秀才低低道,“這和道友口中的,昆侖祖神其實是創世神身上的吸血蟲有什么關系”
“吸血蟲本身被天道痛恨,自是恨不能除之而后快,一有機會便要覆蓋掉所謂的創世神血脈。”仇聞鐘道,“但創世神本身卻被天道所尊敬,下不了手的那種尊敬。而昆侖掌握的分離技術,分離的其實是這兩種情緒,然后讓天道為他所用昆侖人自己使用創世神那部分,讓全世界的人都受吸血蟲那部分的天道憎惡。”
眾所周知了,本界天道就是個傻fufu的ai,非常好騙的那種
有理有據,邏輯自洽。
“倘若按著你這個思路,祭祀便是從創世神身上汲取力量,字面意思上理解,大祭就是取一波大的,小祭就是取一波小的。”沉默了許久,到底是現代社會混過啥沒底線的操作都有見識的顏秀接受的快,直接開口,“那據道友所知,昆侖歷史上還有多少次和風云溪被當做極品一個級別的祭祀”
這個仇小哥就真不知道了。
太久遠了,他在昆侖那會兒就一個普通弟子,哪里有機會知道那許多,但顏秀既然問了,他自己努力地思考了一下自己在昆侖受過的通識教育,猶猶豫豫地開口“應該不會太多罷,感覺上古時期天道并沒有現在這樣無力,不會容許昆侖做這么傷天害理的事,昆侖開始祭祀想來應該是近來幾萬年的事情。”
“我想,沒那么簡單。”慕云仙子一直在沉默傾聽,直到現在才開口,“或許未必是上古天道逐漸無力而后昆侖才起來,而是昆侖通過大祭小祭偷取了上古天道的力量,天道日趨無力,這才讓昆侖愈發囂張,成就了如今的樣子。”
“前輩說的很有道理。”仇聞鐘分分鐘把這個例證加入了昆侖祖神就是吸血蟲的論據之一,隨即道,“但典籍里確實沒怎么提過每次祭祀的情況,晚輩細細回想了,昆侖學堂教育門人弟子時一般會提兩次,其中一次按年度算應當就是云溪前輩那一次,還有一次晚輩就不知到底是用了什么奇怪的祭品”
慕云仙子便問“昆侖對那一次祭祀的評價總結是什么”
仇聞鐘回答“祂臨世時最為完美的容器已經出世。”
嘶
幾個大羅金仙面面相覷了一陣,心頭都有了不太理想的操作。
“知道時間么”月照神女捏緊了拳頭,低低問道,“具體到年月日。”
“晚輩不知。”仇聞鐘苦笑,“只是大概在四千五百年前”
然后所有人就刷一下看向了月照神女。
月照神女身形也是肉眼可見地晃了晃。
“前輩”仇聞鐘不懂了,“怎么了”
沒怎么。
只是月照神女如今的年歲,漂漂亮亮,滿滿當當,四千五百載。